宮人們瞧見了,不免竊竊私語起來。羅嬌嬌覺得不妥,紅著臉從薄郎君的臂彎里鉆了出去。
薄郎君握起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然后背起那條手臂走向宮門。羅嬌嬌趨步跟了上去。
馬車里的薄郎君咳嗽了起來。從未淋過雨的他一早冒著大雨進宮,又大半日未曾進食,甚至沒喝上一口熱茶,他那嬌貴的身子自然是受不住的。
“你不會是受涼了吧”羅嬌嬌抬起小手摸了摸薄郎君的額頭。
還真有點兒熱羅嬌嬌催促姜鈺快些回府,說是薄郎君可能染了風寒
姜鈺將馬車趕得很快。雨停了后,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他們紛紛閃避著薄郎君的馬車,難免會有怨言。
“姜鈺慢點”薄郎君沉聲道。
“是”姜鈺放慢了速度,不再驚擾行人了。馬車停在了薄府門前。羅嬌嬌跟著薄郎君下了馬車。
羅嬌嬌要薄郎君去藥公那里看診。薄郎君卻笑笑說自己沒事兒,吃碗牛肉面就好了。兩個人一起去了靜園。姜鈺卻去了藥公那里。
秋子君見羅嬌嬌和薄郎君來了,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羅嬌嬌二人給秋子君行禮之后,薄郎君坐在了茶桌旁開始煮茶。
羅嬌嬌說她餓了,要吃牛肉面。秋子君瞥了一眼正在煮茶的薄郎君,然后帶著羅嬌嬌去了廚房。
這時,藥公跟著姜鈺走進了園子。薄郎君看了給他行禮的二人一眼,然后伸出了手臂。
薄郎君的確受了點風寒。藥公帶著姜鈺去煎藥了。
羅嬌嬌端著三碗熱乎乎的牛肉面上來了。秋子君也端著一碟牛肉和一小碗椒鹽醬跟在了后面。
一碗面吃下去,薄郎君的身子出了汗。羅嬌嬌拿出手帕給薄郎君擦拭著額頭,她的動作格外的輕柔,讓薄郎君很不適應。
“我自己來吧”薄郎君拿過羅嬌嬌手里帕子自己擦汗。
羅嬌嬌將桌面拾掇好,端著碗盤去了廚房。秋子君突然詢問起宮里的情況來,被薄郎君
白了一眼沒了動靜。
一個楚國的二皇子探問代國的宮廷內幕實有不妥,所以薄郎君沒搭理他,他的心里雖然不舒服,但也自知不該。
羅嬌嬌走過來發現薄郎君二人坐著喝悶茶,便說她的武功有些懈怠,在宮里根本沒練,等下請秋子君給她再指點一二。
薄郎君說自己的身子乏了,起身走出了靜園。
“他的臭脾氣得好好地改一改了”秋子君沖著薄郎君的背影發著牢騷。
“改不好了您就遷就一下吧誰讓你收了一個有治國安邦之能的徒弟呢”羅嬌嬌的話秋子君聽著有些別扭。她這是拿他說過的話來回敬他。
“算了我們不提他了說說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呢”秋子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
羅嬌嬌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應答秋子君的話,嚅喏半天也沒說出口。
“該不會是你們在宮里沒把持住,被人發現轟了出來吧”秋子君口無遮攔地道。
“說什么呢為師不尊不理你了”羅嬌嬌的臉紅成了柿子,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她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鏡子里自己的羞怯模樣,想著秋子君的話兒,一顆心竟然狂跳不止。
“羞死人了這個泥鰍”羅嬌嬌捂著臉兒在心里責罵著秋子君。
這兩個人越陷越深,恐怕將來要吃苦頭了秋子君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