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樹梢照進了薄郎君的書房門前。姜鈺沒有喊醒他的主子,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烏孫瑾夫婦迎著晨光走了過來。姜鈺施禮后告訴他們二人,他的主子偶感風寒,身子不適還未醒來。
烏孫瑾素知薄郎君勤勉,若不是真的病了,定不會如此怠慢他們夫婦的。
“姜鈺請二位貴客去宴客廳稍后”薄郎君的聲音有些沙啞,伴隨著輕微的咳嗽聲。
“請”
姜鈺依照薄郎君的吩咐將烏孫瑾夫婦安置在了宴客廳,吩咐下人上了茶點好生侍候著。
薄郎君在姜鈺侍候下梳洗完畢,直接去了宴客廳。他在門口頓住了腳,悄聲吩咐姜鈺將初擎喚來問話。
薄郎君進了宴客廳。烏孫瑾夫婦起身向他施禮。薄郎君還禮后,大家先后落座。
話題自然轉到了匈奴人行刺一事上。薄郎君問明了當日情況后,請烏孫瑾夫婦在他的府上小住兩日,待他安排好一切后,再親自送他們去烏恒。
烏孫瑾夫婦表示愿意聽從薄郎君的安排。這令薄郎君十分的滿意。
羅嬌嬌一覺睡到了寅時三刻才起床。她匆匆梳洗一番后,來到了薄郎君的書房里。
“你如此憊懶,如何隨我去烏恒”薄郎君抬頭瞧了羅嬌嬌一眼道。
“去烏恒送烏孫瑾太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動身”羅嬌嬌開心地跑到薄郎君的身邊跪坐下來給他磨墨。
“三天后”薄郎君低頭開始處理一些緊要的公文。
姜鈺端來了湯藥放在了薄郎君的幾案上,然后施禮退了出去。
“來吃藥”羅嬌嬌吹了吹熱氣,端到了薄郎君的面前。
薄郎君皺了一下眉頭,接過藥碗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咦今天的湯藥似乎也沒那么苦了薄郎君瞇著眼睛看著那藥碗出神。
“怎么了”羅嬌嬌拿著帕子給薄郎君擦了擦嘴角,拿過他手中的藥碗問道。
“去陪烏孫瑾說說話記得晌午宴請之事”薄郎君回過神來吩咐著。
“嗯記下了”羅嬌嬌端著藥碗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了薄郎君的書房。
“這天兒真好”羅嬌嬌端著藥碗走向藥公的園子。
藥公詢問了薄郎君的病情。羅嬌嬌如實相告。
“看來他已經無礙了以后每天清晨服食兩粒”藥公拿了一瓶藥丸遞給了羅嬌嬌。
“好劉曄哪里去了”羅嬌嬌在園子里沒看到小劉曄便問道。
“他泡了藥浴后睡下了,沒事兒就回吧”藥公催促羅嬌嬌離開園子。
羅嬌嬌走出藥廬,望了望小劉曄的屋子,然后去往烏孫瑾住的園子。
湘園是薄府招待貴客的園子。園子里的屋舍、亭臺樓閣等相映得彰,花草樹木布置得十分雅致。
烏孫瑾看到羅嬌嬌一路小跑地來到了她的面前,笑著對她說“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沒變”
“您可是變得更美了”羅嬌嬌看著烏孫瑾一身煙紫色的服飾,襯托得她的膚色更加地圓潤和白皙。人比初來薄府時成熟嫻雅了許多。
“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烏孫瑾的神情間有些失落。
羅嬌嬌瞅了瞅立在窗前望向她們這邊的呂修小聲道“你就不怕他聽見”
“怕什么我又沒做見不得人的事”烏孫瑾瞪大了眼睛笑道。
“他待你還好吧”羅嬌嬌低聲探問。
“他敢對我不好么”烏孫瑾的眼睛滿滿的幸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