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什么都好,嫁給他是不是委屈了”羅嬌嬌眨了眨眼睛追問。
“是我高攀了他的琴技和文采令人望塵莫及我跟他學了這么久,也只得了皮毛”烏孫瑾似乎害羞了起來。
“你會彈琴了來教教我”羅嬌嬌將烏孫瑾拉到了琴室。
“怕是他會見笑了”烏孫瑾坐在了琴臺后開始給羅嬌嬌講解起來。
羅嬌嬌坐在琴臺旁,學著烏孫瑾的樣子彈奏起來。
兩個人的琴聲斷斷續續的不堪入耳。呂修聽見了,搖搖頭笑著坐在茶桌旁煮茶。
“這么蹩腳的琴音,呂郎君倒也聽得進去”薄郎君擺好了宴席,遲遲不見客來,便知羅嬌嬌一定是忘記了。他只好親自來了湘園,請大家一起赴宴。
羅嬌嬌見薄郎君和呂修一起來到了他們琴室的窗外,才想起午宴之事。
“我還是給忘記了”羅嬌嬌跟著烏孫瑾走到門外不好意思地道。
“忘了什么”烏孫瑾不解地問羅嬌嬌。
“午宴已經設好,請”薄郎君瞅了一眼羅嬌嬌,示意她不要說出來。畢竟薄府的規矩擺在那里,做錯了事是要挨罰的。
羅嬌嬌焉有不知的道理她搖搖頭說“沒什么大事快走”
午宴很是豐盛,美酒佳肴,歌舞助興,好不熱鬧。
“這么醇香的酒,也不喊上本郎君”秋子君不請自來。
“這位是”呂修見秋子君生得妖冶,卻氣度不凡,驚訝萬分。
“府上閑人”薄郎君見秋子君沒把自己當外人,心中有些不悅。他根本不想讓外人知道他的存在,可他偏偏就非要來湊熱鬧。
“坐我這兒”羅嬌嬌起身拉著秋子君坐在了自己的幾案后。
烏孫瑾能喝,卻喝不過秋子君。她微醺之時,被呂修扶著回去了。
“你食言了”薄郎君也有些醉意。
“我認罰說吧怎么罰”秋子君喝得痛快,不管不顧地道。
“三日后隨我去烏恒”薄郎君舉起了酒杯。
“就這么說定了”秋子君提起酒壺走出了宴客廳。
“哎您沒事兒吧”羅嬌嬌起身望著秋子君大步而去的背影擔心地喊了一聲。
“他再喝一壺也不會醉我可是不行了”薄郎君放下酒杯,一手扶著額頭道。
“噢姜鈺上醒酒湯”羅嬌嬌搖搖晃晃地來到了薄郎君的身后,給他輕揉著太陽穴。
姜鈺端來了兩碗醒酒湯。羅嬌嬌兀自端起一碗“咕咚咚”地喝下了肚。
“你也醉了”薄郎君紅著眼睛笑話著羅嬌嬌。
“快喝沒你醉得厲害看你的眼睛都紅了”羅嬌嬌端著醒酒湯堵住了薄郎君的嘴。
薄郎君被迫喝了一大口,然后用手推開了湯碗。
“哎真不該喝那么多這頭暈乎乎的”羅嬌嬌放下湯碗,倒在了薄郎君的懷里。
薄郎君低頭瞧著懷里的羅嬌嬌笑了。呵這都醉到我懷里了,還說沒我醉得厲害
姜鈺走過來扶起了羅嬌嬌。薄郎君也拉著姜鈺的胳膊站了起來。
“主子容我先把她送回去”姜鈺想扶薄郎君先坐下,卻被薄郎君拉得差點和羅嬌嬌一起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們一起回去”薄郎君真的醉得厲害。
姜鈺無法拒絕,只好一手扶著一個地往外走。也幸虧他長得壯實,不然可真的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