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止血藥,等下劍拔出時立刻撒上遞給了薄郎君囑咐道。”郎中的手也有些顫抖。他把藥瓶遞給了薄郎君,自己拿起了麻布繃帶。
“丫頭去打盆水來”秋子君吩咐羅嬌嬌。
“哎”緊張得要命的羅嬌嬌應聲端著水盆出去了。她的臉色慘白得嚇人,把門外的館丞嚇得不輕。
難不成館丞轉身向里瞧去,卻駭得倒退兩步。他看到秋子君手握刀柄,瞬間抽出了姜鈺體內的刀。
因為他抽刀的速度極快,姜鈺胸口并未噴血,反而是皮肉外翻了一下,極其嚇人。
薄郎君手中的藥在血溢出的一剎那撒到了傷口之上。
郎中飛快地將手中的繃帶纏住姜鈺的傷口,然后繞著他的身子幾圈后綁縛拉緊。
“定是刺他之人手下留情故意刺偏了,不然斷斷活不成的”郎中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怎么可能難道是”薄郎君和秋子君對望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他沒事了吧”羅嬌嬌打來了水,擰干了巾帕要給姜鈺擦拭身上的血漬。
“我來吧”秋子君接過濕巾帕給姜鈺擦拭身上的血痕。
“不要輕易移動他”郎君收拾好藥箱提著走了出去,外面還有好多人等他救治呢
“我們把他抬到榻上吧”
秋子君和薄郎君二人合力把姜鈺安置到了榻上躺好。
“再換盆溫水”秋子君洗了洗手看著在那兒干杵著的羅嬌嬌。
羅嬌嬌趕緊端著水已經被染紅了的盆走了出去。她現在就處在發蒙的狀態,只能按他人的吩咐行事,腦子已經不靈光了。
“他會沒事兒的”秋子君看著眉頭緊鎖地望著姜鈺的薄郎君安慰道。
“多謝”薄郎君坐在了榻下的墊子上。
“謝什么這小子和我挺投緣”秋子君也坐在了另一頭的墊子上歇息。
“那你為何不收他做徒弟”薄郎君不經意地問道。
“像他這樣的人多了去了而你不一樣,獨一無二”秋子君說得倒是實話,但在他人聽來卻有奉承之嫌,不過秋子君不會也不屑
薄郎君聽了倒是很受用,被人夸的感覺真好,尤其是被武功天下第一之人夸贊。
尚義的縣令和巡防營的校尉走進了屋子里向薄郎君施禮。
薄郎君微微坐正身子,抬眼看向左臂受了傷的校尉。
“絞殺四十二人,活捉十三人其余在逃”校尉如實稟報。
“審問的如何”薄郎君的目光掃向縣令。
“還在問訊”縣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和陸校尉剛從問訊室出來,那些賊人嘴硬得很,一句話也不說。
“不急慢慢問不過可得看住了,免得他們被滅口”薄郎君瞥了一眼床上的姜鈺,然后提點縣令。
“是”縣令和陸校尉如釋重負地出去了。
“問清楚了也好免得處處被動”秋子君倚在榻板上懶懶地道。
“哪能那么容易”薄郎君在心里嘆了口氣。能來刺殺烏孫郡主的大都是死士,要想他們開口,簡直比登天還難
“也不是全然無法”秋子君瞇著眼睛看著棚頂。
“什么條件”薄郎君的眼里閃過一道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