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宮門的侍衛邊施禮邊悄聲地告訴薄郎君,羅小娘手持御賜令牌出的宮門。
“簡直是胡鬧”薄郎君聞言吃了一驚,繼而惱怒萬分。
他走到自己的馬車前詢問姜鈺那戶漁民家里可否安置妥當
姜鈺讓薄郎君放心,保證不會出什么紕漏。薄郎君哪里放得下心來這個羅嬌嬌拿的可是御賜令牌,見牌如見王令,就連他薄郎君自己也不敢違拗持令牌之人的命令。
“得想個法子讓羅小娘斷了查此案的心思”薄郎君想到了羅毅。
“去羅府”薄郎君上了馬車。
羅毅的病雖然好了,可是身子骨兒卻不如從前那般硬朗了。他下朝后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喝茶休息,這時辛管家走過來說薄郎君來了。
羅毅抬起頭看向院門,薄郎君疾步走進了他的院子,他的面色凝重,眉頭緊鎖著,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來同他談。
“進書房說吧”羅毅在辛管家的攙扶下起身與薄郎君見禮,然后轉身進了書房之內。
薄郎君見羅毅已經看出自己有急事來尋他,不免暗自責怪自己不夠沉穩。
“說吧什么事”羅毅坐在幾案后示意薄郎君落座。
“羅小娘手持御賜令牌在追查王妃被害差點滑胎一事”薄郎君對羅毅說話向來不拐彎抹角,因為聰明人之間不需要這個。
“哦”羅毅也吃了一驚。
“可有法子讓她放棄追查此事”薄郎君壓低聲音問道。
“你為何要保竇氏母子”羅毅目光如炬地直視薄郎君的眼眸。
“此事與竇氏無關”薄郎君抬眼與羅毅對視。
“總不會是一個賣魚的與王妃過不去吧”羅毅也想知道是誰要與自己的長女過不去。這個案子的審結他也不滿意,但卻沒說什么賣魚的人死了,就算還有什么線索,也是死無對證
“我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如果羅小娘不知深淺地干涉政務,那后果很嚴重不是么”薄郎君抿緊了唇。
麗兒來奉茶,卻見老爺的書房門緊閉著,辛管家遠遠地守在那里,示意她快些離開。
什么事兒這么神秘呢麗兒躲在暗處并未走開。
羅毅黑著臉沉吟半晌,然后緩緩開口道“你可護得她一世周全”
“可以”薄郎君毫不猶豫地應下了。
羅毅書房的門突然開了,薄郎君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辛管家愣了半晌,瞥了一眼書房內,卻見羅毅暈倒在幾案上,趕緊奔了進去呼喊人去請郎中前來救治。
麗兒慌了一時間手腳,但她的反應還是極快的,提著裙擺急急地去請郎中了。
羅嬌嬌去了那戶漁民的家里,卻絲毫沒有收獲。她沮喪地在魚市走著,卻看到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孩坐在一處空魚攤前哭泣。
“你怎么了”羅嬌嬌彎下腰關心地詢問道。
“于哥死了再也沒有人給我小魚了我祖母也沒有魚湯喝了嗚嗚”那孩子見來人相問,哭得更厲害了。
“來姊姊給你買大魚”羅嬌嬌拉起了那孩子。
這時,一個人跑過來撞了她一下。羅嬌嬌險些被撞倒。孩子也停止了哭泣,看著羅嬌嬌指著一個魚攤上的新鮮魚道“我要那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