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在魚市給那可憐的孩子買了一條大魚,并送他回家。
孩子說于哥經常關照他,每次賣魚都會把一些小魚送給他,然后他拿著小魚回家給臥病在床的祖母做鮮魚湯喝。
“可是有一天,于哥和一個戴著紗帽的女子見了面后,他就再也沒出來賣過魚。后來聽說他死了,祖母也喝不上魚湯了。”
“戴紗帽的女子”羅嬌嬌瞪大了眼睛追問道。
“嗯祖母說于哥可能是走運了,八成是他的魚被宮里的采買看上了,以后就不用出來賣了。”
“祖母我們有魚吃了”
孩子到了家門口,拿過羅嬌嬌給他買的魚興奮地跑進了屋門,只留下羅嬌嬌立在屋門外蹙眉思索著。
羅嬌嬌回到了宮門口,卻發現自己的御賜令牌不見了。
“掉到哪里了呢”
羅嬌嬌有些慌了,弄丟了這御賜的令牌可是重罪。況且沒了令牌,她也進不去皇宮了
“對了一定是那個撞我之人偷走了它”羅嬌嬌在腦海里回憶著,最后鎖定了偷她令牌之人。
由于羅嬌嬌當時并未在意,所以撞她那人的樣貌根本沒看清。
這可怎么辦呢羅嬌嬌掐著腰在宮門外來回地走著。
“羅小娘你怎么在這兒”楊子勝走出宮門看到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羅嬌嬌驚喜地問道。
“楊子勝”羅嬌嬌見到楊子勝突然有了主意。
楊子勝聽說羅嬌嬌弄丟了御賜令牌,還讓他帶她進宮,那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不可必須找到御賜令牌才能回去,否則你會被下大獄,就連王上和王妃也救不了你”楊子勝熟知法令,立即勸阻羅嬌嬌進宮。
“偷令牌的人我也沒看清,上哪兒去抓這回我可慘了”羅嬌嬌簡直是欲哭無淚。
“王上為何會給你御賜令牌”楊子勝不得不問明緣由。
羅嬌嬌不得已說出了她想查清倒底是誰要害她阿姊的事兒。
“這事兒王上交給薄郎君不就完了為什么非要你去做呢”楊子勝用手里的扇子拍打著自己的手掌尋思著此事。
“他和廷尉口徑一致,在魚上動手腳的人已死,斷了線索。況且死無對證,無法再查下去了。”羅嬌嬌那天已經聽到薄郎君的話了。她是不指望他能幫忙了。
“這事兒有蹊蹺一個賣魚之人如何與你阿姊有過節”楊子勝搖搖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對了有人看到一個頭戴紗帽的女子曾去找過他”羅嬌嬌猛然間響起了那個孩子的話。
“這就是了那個女子是誰找他做什么如果是她指使賣魚的做這勾當,這不就順理成章說得通了嗎”楊子勝走近羅嬌嬌看著她那驚喜的目光道。
“一定是這樣的可那女子又是誰呢”羅嬌嬌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也許薄郎君也查到這兒就斷了線索,無法再繼續查下去,因而不得不讓廷尉就此結案。
“宮里的女人是一定了”楊子勝在羅嬌嬌的耳邊低語。
“你是說”羅嬌嬌瞪大了眼睛看向楊子勝。
“嗯”楊子勝看著羅嬌嬌漂亮的大眼睛點點頭。
正如薄郎君所料,羅嬌嬌失了御賜令牌無法進宮,只能回羅府找他父親詢問怎么辦卻聽說她的父親被薄郎君氣暈了,立刻跑進了屋子里。
羅毅躺在床上說自己沒事兒了。他問了羅嬌嬌關于御賜令牌的事兒。羅嬌嬌不敢隱瞞父親,遂如實說了。
羅毅聽說令牌丟了,倒也沒太緊張。這個主意還是他給薄郎君出的呢他讓羅嬌嬌回薄府找薄郎君要令牌。
令牌是姜鈺派探子李喬裝改扮所偷,現在就放在薄郎君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