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薄郎君沒有想到的是,羅嬌嬌不但直接說了她和代王想要查出此案真相的事,還質問他為何指使人盜走了這御賜令牌。
“想知道為什么是吧即刻隨我入宮見代王”薄郎君冷笑一聲起身就走。
羅嬌嬌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要回令牌,卻沒想到薄郎君居然要帶她入宮。
反正這御賜令牌是代王親賜,還怕了他不成羅嬌嬌氣嘟嘟地跟在了薄郎君的身后去往皇宮。
當父親說是薄郎君指使人盜走御賜令牌之事時,羅嬌嬌還不肯相信,如今看來這令牌真的在他的手中。
“令牌給我”坐在馬車里的羅嬌嬌向薄郎君伸出了小手。
薄郎君只是端坐在馬車里不理羅嬌嬌。羅嬌嬌動了手,想從薄郎君的身上找到令牌。
“摸夠了沒有”薄郎君扭頭瞪視著羅嬌嬌。
羅嬌嬌被他看得面紅耳赤,不敢與他對視。但她卻小聲嘟囔著“那是御賜之物,丟了我就死定了”
“原來你還知道”薄郎君戲謔地勾了勾唇。
“可你指使人偷了它,也是死罪”羅嬌嬌的聲音幾不可聞。
“連你都是我的人,這令牌在我手里可安全多了”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愕然,卻又無從反駁。
宮門在望,羅嬌嬌突然生出了恐懼之心。薄郎君帶自己入宮要干嘛
薄郎君下了馬車,卻見羅嬌嬌站在馬車上發怔,不禁在心底發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羅嬌嬌瞥見薄郎君的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里就更慌亂了。她磨磨蹭蹭地下了馬車,低頭走向薄郎君。
這回他們二人進宮是最沉默的一次。兩個人的心里都裝著事兒,彼此之間似乎產生了隔閡。
代王看到羅嬌嬌低頭跟著薄郎君進到自己的御書房,心里就覺得不妙。
“黃內侍關門”
薄郎君的聲音不大,卻使得代王和羅嬌嬌面面相覷起來。
“見過王上”薄郎君該有的禮數不會不顧。
“不知娘舅此時進宮所為何事”代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啪”得一聲,將代王和羅嬌嬌同時嚇了一跳。
那金色的御賜令牌被薄郎君拍到了案子上。代王心虛地望向羅嬌嬌。
羅嬌嬌跪在了代王的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她能說什么呢說薄郎君指使人偷了她的令牌那就等于承認了自己丟了御賜之物,那可是重罪,羅嬌嬌還沒傻到那個份兒上
“你可知這令牌落到宵小之手的后果一個君王豈能如此兒戲”薄郎君走近代王,逼視著他的眼睛。
“娘舅我就是想為王妃討個公道”代王抬起袍袖擦拭著額頭的汗,躲避著薄郎君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公道你如今后宮和睦,子嗣興盛,還不知足么非要鬧個人仰馬翻才好”薄郎君一聽到王妃就有些心虛起來。他轉身走到茶桌旁坐了下去。
“王上何嘗不希望后宮和睦可是有人偏要行小人之事若我阿姊如我這般貪吃,如今她們母子可還有命在”羅嬌嬌從地上爬起來質問起薄郎君來。
“放肆”薄郎君剛喝了一口茶,被羅嬌嬌這一激,全都吐了出來。
“羅小娘去看看你阿姊莫要讓她再為你擔心若王妃再有個三長兩短,莫說這個金牌,就算拼了本王的性命又如何”代王終于讓羅嬌嬌低落的心情好了起來。
“是王上哼”羅嬌嬌向代王端端正正地施禮后,推開御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正午的陽光炙熱,晃得薄郎君不得不瞇起了眼睛看著羅嬌嬌那嬌小的身軀融入了那讓人不敢直視的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