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晴空萬里。
周太尉的壽宴設在了府后的花園里。
花匠們將暖房里的花兒都搬了出來,頓時園中五彩繽紛,花香襲人。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來到了園中。因來賀壽的賓客太多,宴席分為水榭之上和亭臺之旁兩部分。
薄郎君因賀禮豐厚,又得周心琪愛慕,所以坐在了水榭之上的席位,因此引來一些下席之人的猜忌和不滿。他們私下里紛紛打聽薄郎君的來路。
薄郎君只識得齊王和趙都尉。而他們二人又與他是情敵,所以不曾與他攀談,難免顯得冷落。
有人向趙都尉打聽薄郎君。趙都尉不屑地道“一商賈之人,難登大雅之堂。”
“可我們聽說周太尉的愛女可是對他青睞有加”
“看他旁邊的那個俏麗的小娘子了么那是他的妾室”趙都尉也知道旁人說的不假,只能顧左而言他。
“這種場合還帶著妾室,明擺著是極喜歡嘛”
“但凡懂規矩的,哪有帶妾室來赴宴的看看哪個不是正室和嫡親子女”趙都尉撇了撇嘴,嘲弄著薄郎君。
薄郎君離趙都尉的席位不遠,將他的話盡收耳底。
“郎君我去看看周姊姊”
深知趙都尉秉性的薄郎君倒是并不與他置氣,可坐在薄郎君身側的羅嬌嬌聽不下去了。她起身往周心琪的閨閣而去。
周心琪給父親準備了劍舞。她正在房里換裝束。
“周小娘你怎么穿成了這樣”羅嬌嬌跑進了房中,看到周心琪的服飾詫異不已。
“主子要在老爺的祝壽宴上表演劍舞”周心琪的貼身侍婢子息回道。
“不如你與我一起對舞如何”周心琪拿出一套小一些的服飾在羅嬌嬌的身上比試著。
“我們排練恐怕來不及了”羅嬌嬌不好直接推辭,只能找了個像樣的理由。
“我們許久未比試了何不借此機會一展身手”周心琪不待羅嬌嬌說話,便動手為她換衣。
“在你爹的壽宴上舞刀弄槍的不太好吧”羅嬌嬌無奈地換上了和周心琪一樣的服飾。
“我父親可是太尉,掌管天下兵權他可不喜歡文弱之人。”周心琪給羅嬌嬌選了一把輕巧的劍。
“那我們點到為止”羅嬌嬌接過劍試了試手。
“走吧宴會應該開始了”周心琪拉著羅嬌嬌的手臂一起來到了后花園。
亭臺之上,齊王劉襄端坐在琴案之后等著周心琪。
周心琪拉著羅嬌嬌上了亭臺時,劉襄愣了一下。先前排練時可只有周心琪一人,怎么多了一人呢
“你先表演劍舞,然后我們再比劍。”羅嬌嬌沖周心琪耳語。
“這個主意不錯”
周心琪來到了亭臺中心站定。羅嬌嬌走到了齊王身后。
“各位今兒來者都是客皆是為我父祝壽而來,周心琪在此謝過心琪雖不才,但傳承了父親的衣缽。特獻劍舞,為父祝壽”周心琪的話音剛落,大家都鼓起了掌。
齊王的琴聲頓起。周心琪的劍舞表演開始了。
舞姿柔美中透著剛烈,隨著曲聲開合有度。劍隨身動,形隨身移。琴聲切切,劍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