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罷,人住配合默契,令人羨慕。
齊王在一片掌聲中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周心琪看向了薄郎君。
“請楊郎君也來演奏一曲,為我姊妹二人助興可好”周心琪向薄郎君施禮道。
薄郎君先是一愣,仔細看向立在琴臺后的美嬌娘。他這才發現那女子正是羅嬌嬌。
薄郎君拱手回禮,然后步履從容地來到了亭臺之上。
齊王本以為周心琪的劍舞完畢就會入席,卻不曾想她還有表演,心里懊惱不跌。
他后悔自己固守禮教,沒有等周心琪一起下臺,給了薄郎君一個展示琴技的機會。
羅嬌嬌目視著薄郎君走到琴臺旁坐下。她沖他施了一禮,然后走向了臺中間的周心琪。
周心琪與羅嬌嬌二人給周太尉施了一禮,隨后她們面對面站定。
薄郎君一看她們的架勢,就知道二人要切磋劍法。他旋即演奏起“金戈鐵馬”的曲子來。此曲節奏快,很適合比武之時彈奏。
羅嬌嬌和周心琪二人的劍法都不俗,所以她們一時間難分上下。
周太尉看得是滿心歡喜。他沒想到自己女兒的劍法如此精湛。
其他人皆以為臺上的周心琪和羅嬌嬌在表演,只有會武的人才能看出她們是在比劍。
“羅嬌嬌你可不許勝啊”薄郎君在心里暗暗地著急起來,因而他的琴聲變得浮躁。
懂音律的齊王當然聽得出,但他只是以為薄郎君過度擔心他的妾室安危所致。
羅嬌嬌當然不傻。她一直未用全力。經過秋子君的點撥和訓練之后的羅嬌嬌,她的劍法已然超出了周心琪許多。
周心琪自然看得出羅嬌嬌的劍法比之以前更加的精、準和靈活。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不是羅嬌嬌的對手,遂在薄郎君的琴音緩下來之際給了羅嬌嬌一個結束的眼神。
羅嬌嬌心領神會,與周心琪一起漂亮地收了劍勢。
周太尉用她那寬大的手掌拍了三下,其他人趕緊跟著拍起巴掌來。
薄郎君止了琴曲,心下松了一口氣。他走到周心琪的身邊施了一禮,然后向周太尉和在座的賓客拱手行禮。他的琴技高超和彬彬有禮的舉止博得了眾人的好感。
周太尉也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女兒拉著羅嬌嬌跟著薄郎君入了席。
齊王和趙都尉等愛慕周心琪的人卻都冷著一張臉。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被薄郎君搶了風頭,而且周心琪竟然和他的妾室如此親密。
酒過三巡,歌舞不歇,席上的人均有些醉意。
周太尉為人豪爽,不拘小節。他的酒量過人,其他人陪他喝酒哪敢不飲
薄郎君若不是偷偷服了解酒藥,恐怕也是醉了的。不過他佯裝喝醉,摟著羅嬌嬌顯出親密的樣子。
周太尉見了頓時不爽起來。齊王的酒量不錯,只是微醺而已。他見薄郎君看羅嬌嬌那寵溺的眼神,端著酒杯走到他的身邊坐下道“你可知太后最忌寵妾蔑妻,朝中有此嗜好者皆被貶出官場”
“薄某只有一妾,并未娶妻”薄郎君親了一下羅嬌嬌的臉頰。
周心琪見了臉色變了變。周太尉心疼女兒,遂對身邊的女兒道“要不為父將他拉出去打一頓,給你出出氣可好”
“不用你可能將他們留在府中”周心琪喝盡了杯中酒。
“這有何難來人扶那楊郎君去醉心樓醒酒”周太尉沉聲吩咐。
“我沒醉”薄郎君被兩個侍衛架著離開時掙扎道。
羅嬌嬌先是一愣,隨后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