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至,皇城的天氣微涼。
薄郎君和羅嬌嬌出來已有月余,是時候該回代國了。
姜鈺按著薄郎君的吩咐買了三件披風和一套鵝黃色女子的衣裙。
羅嬌嬌本以為那套衣裙是薄郎君買給她的,卻不曾想那是他送給周心琪的臨別之禮。
周心琪收到禮物時,看到里面的信箋方知薄郎君已經乘馬車離開了東廊茶藝坊。
齊王正巧騎馬來到周府門前,看到周心琪牽著馬急急地出府,便上前詢問她要去哪里。
周心琪說她要趕去給薄郎君送行。齊王愿意陪同周心琪一同前去。
周心琪不好推辭,就和齊王一道打馬直奔城門而去。
趙都尉的人一直監視著薄郎君的動向。他們見薄郎君主仆三人乘坐馬車離開東廊茶藝坊去往城門方向,便立刻派人稟報趙都尉。
趙都尉因當值無法抽身,就派他的心腹帶人去截殺薄郎君。
薄郎君的馬車出了城門后,姜鈺按著薄郎君的吩咐駕車慢行。
正當趙都尉的人馬沖出林子攔住薄郎君的馬車時,齊王和周心琪縱馬趕來。
趙都尉的人馬不是對手,大都負傷而逃。齊王等人這才收了手。
薄郎君和羅嬌嬌下了馬車向齊王和周心琪致謝。
齊王調侃薄郎君道“你可是做生意賺了昧心錢而被人家盯上了吧”
“在下可是本分的生意人八成是什么人見我出手闊綽而心生歹意”薄郎君沖齊王笑了笑。
“你幾時回來”周心琪是個爽朗的性子,所以直接問道。
“家里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在下也是身不由己。多謝周小娘惦記,就此別過后會有期”薄郎君和羅嬌嬌給周心琪施了一禮。
“正月十五,我在虹橋等你們一起觀燈”周心琪說完,調轉馬頭疾馳而去。齊王趕緊拍馬追了去。
羅嬌嬌望著周心琪和齊王遠去的背影,覺得他們兩位真的很般配。她真的不明白周心琪為什么就看不到齊王的好呢
羅嬌嬌跟著薄郎君上了馬車,兩個人探討刺客是誰派來的。
“看那些人之間配合默契,一定是軍營里的人。”薄郎君若有所思地道。
“你是說他們是趙都尉的人怪不得齊王和周心琪不下殺手可是你不是用什么舞姬纏住他了嗎”羅嬌嬌不解地看著薄郎君。
“他們只能讓他平時無暇尋我們麻煩能讓我們平安出城的人不是來了么”薄郎君用手點了一下羅嬌嬌的額頭。
“天哪周心琪若是知道自己被你利用了,她該多傷心”羅嬌嬌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送周心琪衣服,原來是讓她知道他今日要走
“可齊王呢不會也是你”羅嬌嬌覺得不可能,所以話說一半就打住了。
“我先差人告訴他,周小娘要到城門去為我送行他那么在意她,怎么會不同來”
薄郎君都話徹底驚呆了羅嬌嬌。他連齊王都能為他所用,真真的匪夷所思。
“只可惜我搞不定你這個小人兒”薄郎君從羅嬌嬌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驚訝,卻閉上眼睛在心里嘆了口氣。
“郎君我們去哪兒”羅嬌嬌發現他們好像走的不是回代國的路。她又望向窗外仔細辨認著路過的酒肆、客棧和集市。
“去錢塘杭州”薄郎君睜開眼睛看向路邊的景致。
“您是怕他們跟蹤我們”羅嬌嬌將頭探出,望向車后。
“周太尉既然已經認定了我這個準女婿,必定想查清我的底細還有齊王和趙都尉的人也會想方設法打探有關我的消息”薄郎君淡淡地道。
“準女婿”羅嬌嬌只關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