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老板娘被打得只剩下了半條命。伙計報了官,那打人的黑臉的漢子已不知去向。
官差只是簡單地詢問了一下房客,取了證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會有惡人來”羅嬌嬌跟著薄郎君回到內室追問道。
“皇城里做追蹤的人可沒有善茬睡吧”薄郎君給羅嬌嬌蓋上了被子,然后熄了燭火,拉上了幔帳。
“我知道了你不肯教訓老板娘,就是等那些跟蹤我們的人動手”羅嬌嬌轉頭叫道。
薄郎君已經困倦地閉上了眼睛。羅嬌嬌瞪著大眼睛瞅著薄郎君那俊美有型的側顏,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
天剛蒙蒙亮,姜鈺就喊醒了薄郎君和羅嬌嬌。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黑客棧里了。
羅嬌嬌打著哈欠跟著薄郎君上了馬車接著睡。
薄郎君吩咐姜鈺取了薄衿被給羅嬌嬌蓋上了。畢竟已是深秋,早上的空氣多少還有些寒涼,他怕羅嬌嬌被凍著了。
“主子真的讓他們跟去錢塘”姜鈺趕著馬車問道。
“有舍才有得”薄郎君為了取信周太尉,不得不曝露自己的一些家底兒。
錢塘縣有他的錢莊、布莊、玉器店和六家米鋪。他還有一處大宅子位于鬧市區。
這樣的產業放眼京城能與之財富匹敵的也寥寥無幾。
姜鈺卻有些不舍,這些財富的積累是他和錢塘大掌柜經營和打拼了數年的血汗。它填補了代國皇室的用度和軍餉的部分供給。一旦擺在了明里,就會被那些宵小之徒的覬覦和盤剝。
馬車在夜里到了潁川郡郊外的一家客棧。客棧雖然不大,但老板卻一臉的喜慶,讓人看著舒服。
薄郎君住進了上房,沐浴后躺下了。羅嬌嬌走到門口坐下來問姜鈺,他們去錢塘要待多久她有點想家了。
“這個需得問郎君”姜鈺遞給羅嬌嬌一個肉包子。
羅嬌嬌咬了一口嘗了嘗,覺得很好吃。姜鈺指著剛進客棧們的三個人告訴羅嬌嬌“他們和那個打人的黑臉漢子一直跟著我們。”
“他們一定是太尉府的人”羅嬌嬌篤定地道。
“你怎么知道的”姜鈺咽下了口中的包子饒有興致地問羅嬌嬌。
“太尉府里的侍衛都身姿挺拔,模樣俊秀,一臉的傲氣”
羅嬌嬌的話使得姜鈺不禁啞然失笑,但他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個黑臉漢子肯定是趙都尉的人。他們飛揚跋扈慣了,哪能受得了他人的氣”羅嬌嬌見姜鈺沒有反駁她的話,就高興地繼續說下去。
“照你這么說,這才進來的一男一女就是齊王的人”姜鈺壓低了聲音。他已經看出這兩人的身手不簡單。
男的劍在背后,眼神犀利;女的目光內斂,氣質不俗。她腰間的劍比尋常人的佩劍短了一寸,似乎是特制的。
“低頭”姜鈺見那男人的目光透過欄桿的縫隙掃向二層樓的他們,便用手按了一下羅嬌嬌的頭。
“怕他們做什么”羅嬌嬌不解地問姜鈺。
“不是怕,而是要佯裝不知他們是跟蹤我們的人。”姜鈺垂下眼瞼,看到了羅嬌嬌的小白手里還拿著半個包子。
“不喜歡吃就給我吧”姜鈺伸手去拿羅嬌嬌手里的那半個包子。
“誰說我不喜歡吃了”羅嬌嬌邊說著,便將那半個包子塞進了嘴里。
走過羅嬌嬌和姜鈺身邊的那對男女瞥了一眼嘴里塞滿包子,正費力咀嚼著的羅嬌嬌。
羅嬌嬌雖然戴著面紗,卻覺得那男人凌利的眼神能看穿她似的。
“他是不是看到我的臉了”羅嬌嬌小聲地問姜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