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了你不走,別人就無法升上來”薄郎君抬眼看向了曲郡守。
“你懷疑吳縣丞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鄭縣令連連擺手。
鄭縣令被關押在郡守府地牢之事很快就傳了出去。縣衙里的人也都放回了家。衙門里的事兒自然就落到了縣丞的頭上。
薄郎君主仆三人,奉郡守之命協同吳縣丞查辦此案。他們帶著衙門里的人挨家挨戶地搜查盜賊,其實就是在尋找被盜的錢幣。
一天下來,薄郎君和羅嬌嬌累得是一進門就快趴下了。
羅嬌嬌和薄郎君二人爭先恐后地奔向床榻。最后還是羅嬌嬌快了一步,直接趴了上去。薄郎君則坐在了地毯上,依靠在了榻側。
“明天我可不去了你同姜鈺去吧”羅嬌嬌有氣無力地說。
“還是姜鈺一個人去的好”薄郎君覺得自己的腳底火魯魯的難受。
姜鈺端來了熱水給薄郎君泡腳,卻發現他的腳底起了泡。
“主子忍著點”姜鈺給薄郎君洗了腳后,拿出一根銀針在火燭上燎了燎,然后挑破了那些水泡。
“嘶”薄郎君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會兒就好”姜鈺哆嗦著手從懷里拿出藥膏給薄郎君抹上。
坐在榻邊的薄郎君沒好氣地推了一下癱在榻上的羅嬌嬌道“往那邊點”
“噢”
羅嬌嬌費力地向左邊挪了挪身子。薄郎君直接后仰,躺在了榻上。
“還說我的身子嬌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薄郎君覺得自己渾身像散了架一般的懶得動彈,可他躺著又覺得無聊,便尋了個話頭與羅嬌嬌攀談。
“這人都倒了,嘴還不閑著”
羅嬌嬌剛閉上眼睛睡覺,就被薄郎君給吵醒了。
“干躺著多無聊”薄郎君嘆了口氣道。
“睡覺”羅嬌嬌抬手蓋住了薄郎君的眼睛。
薄郎君想抬手把羅嬌嬌的手撥開,卻連抬手臂的力氣都不想用了。
睡不著覺的人就愛瞎琢磨。薄郎君不信這十大箱的錢幣真的會憑空消失。
他們跟著縣丞四處搜查,就是想看看他倒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令薄郎君沒想到的是他竟帶著他們認真地搜查城里的每個角落。一刻都不停歇。
不對如果是他盜了這錢幣,定是想借著巡檢官捅出此事,然后扳倒郡守和縣令。最后他找到錢幣,將功補過繼續留任,等待升遷的機會那樣他怕暴露了自己也說不定
如今自己幫著郡守躲過了這一劫,那么他就會改變原來的計劃進行銷贓。可是他會用什么法子呢
薄郎君的腦子轉了一大圈,理清了一些頭緒,可還是搞不清這錢幣倒底在哪里。
晚上郡守來到了薄郎君的客房,羅嬌嬌早已睡去了。
薄郎君好不容易支起身子坐了起來。曲郡守走進來說“怎么累成這樣”
“您的下屬太勤勉”薄郎君苦笑著起身給曲郡守施禮。
姜鈺端來了茶水后,退出了屋門。曲郡守和薄郎君密談了許久才離去。
“姜鈺扶我去浴房沐浴”薄郎君送走曲郡守后倚在門框上道。
“是”
姜鈺扶著薄郎君進到了隔壁浴房。薄郎君泡在浴桶里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一點。他囑咐姜鈺明日盯緊吳縣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