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院內樹上的秋蟬肆無忌憚地鳴叫著,將已經睡到晌午的薄郎君和羅嬌嬌二人吵醒。
“怎么這么吵”羅嬌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恐怕已經晌午了”薄郎君起身用手遮住了透進屋子里的明亮光線。
“我們睡了這么久”羅嬌嬌下了地,抻了抻發酸的肩背,走到房門前推開了門。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正當空,晃得羅嬌嬌趕緊瞇起了眼睛。
門旁的侍衛見羅嬌嬌二人醒了,忙去廚房提來了食盒。
薄郎君坐在榻上看著羅嬌嬌將食盒里的飯菜擺好卻沒過去。
“怎么了”羅嬌嬌走到薄郎君的身前看著他問道。
“渾身酸痛快給我捏捏”薄郎君沖羅嬌嬌苦笑了一下。
羅嬌嬌只好重新爬上榻,轉到薄郎君的背后給他拿捏起來。
“你好歹也是個練武之人,怎么就這么不扛折騰呢”羅嬌嬌手在忙著,嘴也沒閑著。
“那不一樣”薄郎君抬起拳頭捶打著自己的雙腿。
“別動放松身體”羅嬌嬌開始給薄郎君敲打起來。
“輕點兒,疼”薄郎君抓住了羅嬌嬌的一只白嫩的小拳頭。
“噢”羅嬌嬌抽回手臂放輕了動作。
“行了我們吃飯吧”薄郎君拉著羅嬌嬌來到了飯桌前開始用飯。
午后,薄郎君和羅嬌嬌坐在榻上玩起了猜拳打手的游戲。屋子里不時地傳出他們二人歡樂的笑聲。
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
天色漸晚,薄郎君和羅嬌嬌見姜鈺還沒回來,就穿戴停當準備一起去尋他。
這時,曲郡守帶著縣丞等人走進了他們的客房內。
“拿下”曲郡守看了一會兒薄郎君,然后喝道。
“什么情況”羅嬌嬌有些蒙圈了。不過她見侍衛要上前抓他們,便挺身擋在了薄郎君的身前。
“為什么”薄郎君拉開羅嬌嬌直視曲郡守的眼眸。
“事發當日,你們恰巧出現在本地,這是其一;你即是一介商賈,為何對官場上的事情了如指掌這是其二;其三,你為何能在一日湊足十大箱錢幣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連本地富豪也不可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拿出這么多的錢幣,而且全是足秤的半兩”曲郡守目光灼灼地與薄郎君對視。
“這些都是他說的吧”薄郎君指著縣丞質問曲郡守。
“是”吳縣丞坦然地望著薄郎君。
“你把我的侍衛怎么樣了”薄郎君怒氣沖沖地走到了吳縣丞的對面。
“他逃了不過你可就沒那么幸運了”吳縣丞的手臂一抬、一圈,薄郎君已經被他控制住了。
薄郎君自然是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吳縣丞才能輕易得手。羅嬌嬌投鼠忌器,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左侍衛將兩人押入府中地牢”曲郡守吩咐身邊貼身侍衛。
“不如關入縣衙大牢之中”吳縣丞拱手道。
“縣令都被羈押在我地牢之中衙門已經群龍無首,如何審結案子帶走”曲郡守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是被冤枉的”薄郎君掙扎著道。
“事實具在,容不得你狡辯”曲郡守停住了腳步。
“那小人告退”吳縣丞躬身施禮。
“這次能破獲此案,你功不可沒等本郡守審結了此案,定會向朝廷舉薦于你”
“多謝郡守”吳縣丞面露驚喜之色。
“去吧好好辦差”郡守說完,轉身去往自己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