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丞邁著輕快的步子,帶著他的兩個衙役離開了郡守府。
曲郡守來到了府內地牢,走進了他的好友牢房之中。
“為什么把他們也關了進來”鄭縣令紅著眼睛問道。
“你只需管好自己,其他的無需多想”曲郡守拍了一下他的好友肩膀,嘆了口氣走了。
“哎你別走放我們出去我們是冤枉的”羅嬌嬌抓著鐵柵欄叫道。
“別費力氣了”薄郎君坐在了草墊子上嘆了口氣。
“可我們真的太冤了你快想想辦法啊”羅嬌嬌跑到薄郎君的身邊,抓著他的胳膊晃悠著。
“他把我們抓了進來,卻依舊沒放鄭縣令。我們要想出去,簡直是比登天還難”薄郎君嘆了口氣。
“郡守不是個糊涂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鄭縣令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為他的好友辯解。
“誤會他恐怕就差說我和你勾結了”薄郎君想躺一躺,卻皺著眉頭看著那干草墊子抿緊了唇。
“可我們以前并不認識他呀”羅嬌嬌委屈地想哭。
“總有辦法的”薄郎君摟著著羅嬌嬌的肩安慰她。
“嗯姜鈺不會不管我們的”羅嬌嬌把頭靠在了薄郎君的肩上道。
“姜鈺的確是發現了吳縣丞和糧鋪老板密談的情形,所以才被他們追殺”薄郎君分析了一下。
羅嬌嬌說定是吳縣丞怕姜鈺回去將此事告訴薄郎君和曲郡守,所以他就來了個惡人先告狀,把他們說成了盜取官錢之人。
姜鈺逃脫之后,已經想到了吳縣丞定會對薄郎君下手。但他沒想到的是曲郡守居然真的把薄郎君和羅嬌嬌關進了他府中的地牢。
夜里,一直藏身于樹上的姜鈺潛進了曲郡守的屋子里。
曲郡守正在燭火下仔細查看整件案情的具體情況。
姜鈺隱身于郡守身后的帷幔之中。他剛想將自己看到吳縣丞與糧鋪老板密談而被追殺的事告訴曲郡守,就見一名黑衣刺客打倒了門外的侍衛闖進了屋子里。
一柄雪亮的劍直向曲郡守刺來。曲郡守似乎驚呆了,端坐著一動不動。
姜鈺正要現身施救,突見那刺客腳下的青石
動了一下,一銅質籠罩瞬間落地,將人扣在其中。
好險姜鈺在心中暗暗地慶幸自己沒有莽撞行事。
“誰派你來行刺于我”曲郡守走進籠子,卻不曾想刺客的劍從縫隙中刺了出來。但他的劍剛碰到籠子壁,便被夾住了。
“這是機關銅罩你還是乖乖招供,以免受皮肉之苦。”曲郡守走到了籠子前望向里面的蒙面黑衣人。
籠子里的黑衣人躲閃著曲郡守的目光,好像怕他認出來似的。
“你可是衙門中人”曲郡守低喝道。
“您如何知曉”刺客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巾脫口而出。
“既然是內賊盜了官錢,當然是衙門里的了”曲郡守嘆了口氣。
“您既然知道是內賊所為為何還抓了我家主子”姜鈺走出了帷幔,質問曲郡守。
“他的錢幣來歷不明,也不是沒有嫌疑除非你能查出那批丟失的官錢的去向,否則你的主子恐怕脫不了干系。”曲郡守淡定地望向姜鈺。
“要查清此案,非我一人能辦到請郡守放了我家郎君,他定能查清官錢的去向”姜鈺知道薄郎君身子嬌貴,哪里能承受牢獄之苦
“你們若是逃了怎么辦”曲郡守搖搖頭道。
“我家主子的錢幣都在您手里,他怎么可能逃呢況且有人刺殺于你,就說明賊人另有其人”姜鈺瞪視著郡守的眼睛。
“來人將地牢中的三人帶過來”曲郡守喝道。
“是”側廊走出一侍衛拱手領命而去。
姜鈺的眼睛看向兩邊的側廊,這時他才發現在暗影處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