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歸心似箭,所奏的琴曲便會浮躁。
羅嬌嬌晨起不見薄郎君的影子,便問姜鈺他去了哪里
姜鈺帶著羅嬌嬌來到了后面的園子里。園子后有一方水榭。
簾幔飄飄,琴聲切切。一襲藍衣的薄郎君正坐在其中撫琴。
羅嬌嬌不懂得琴曲,但她也聽出了薄郎君琴聲的急促之音。
“嘭”地一聲,琴弦斷裂,傷了薄郎君的手指。只見他眉頭一緊,抬起了象牙般白的手指,一絲殷紅的鮮血溢出指肚。
“主子”
姜鈺飛奔至水榭之上,摸出懷里的藥膏涂抹在薄郎君的那根手指上。
跟在姜鈺身后的羅嬌嬌掏出手帕給薄郎君抱扎了起來。
“我們是時候該回去了”
薄郎君與羅嬌嬌二人私語片刻。姜鈺點點頭走了。
三天之后,在去往吳國的官道之上,三匹駿馬歡快地奔馳著。
馬上三人皆披著披風,戴著兜帽。他們正是急著趕回代國的薄郎君三人。
“主子前面有個面館。天已近晌午,我們吃碗面再走吧”
姜鈺的話音未落,羅嬌嬌已經躍下了馬背,進了面館。
薄郎君只好勒住馬頭,搭著姜鈺的手下了馬。
面館的伙計幫著他們將馬拴在了馬樁上。薄郎君二人走進面館時,羅嬌嬌已經點好了面,坐在包房里等他們呢
“以后不得性子如此急躁”薄郎君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羅嬌嬌道。
“嗯”羅嬌嬌自知沒經薄郎君點頭就進了面館是有些不妥。
面館里的面量很大,薄郎君吩咐姜鈺給他拿來了小碗。
“這肉還不錯”薄郎君隨口道。
“這家面館的老板好像是北面的人”坐在一旁矮桌上吃面的姜鈺抬頭道。
“怪不得這面做得那么地道”羅嬌嬌吹了吹筷頭挑起的面笑著說。
羅嬌嬌吃了一大碗面,心滿意足地看著薄郎君還在吃他那小碗里的面。
“這一根一根地吃,累不累啊”羅嬌嬌在心里暗暗地嘀咕著。
薄郎君終于吃完了面,讓羅嬌嬌把他剩下的面和牛肉都端給了姜鈺。姜鈺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吃了起來。
“主子您說那些跟蹤我們的探子會不會發現錢莊里的兩個人是假的”羅嬌嬌咬著手指頭問薄郎君。
“應該不會他們的身形和我們很像除非那些人破門而入,否則絕不會露餡”薄郎君漱了口道。
“那他們看不到姜鈺,會不會起疑心呢”羅嬌嬌的話使得姜鈺的面吃不下去了。他忘了給自己找替身了。
“快走”薄郎君看到姜鈺的表情便知他忘了他自己。
姜鈺迅速結了賬,來到面館外時,薄郎君和羅嬌嬌已經騎在馬上等他了。
“都是屬下思慮不周,還請郎君責罰”姜鈺到薄郎君的馬前請罪。
“他們不會那么快發現的上馬”薄郎君低喝道。
姜鈺跨上馬背,看著已經遠去的薄郎君二人緊追了上去。
吳國物產豐富,民生富足。都城廣陵更是商賈云集,美女如云,人間天堂。
當晚,薄郎君三人住進了廣陵城的天江客棧。
入夜,薄郎君換了裝束,讓羅嬌嬌著男裝和他一起從后窗而出,悄然離開了客棧。
姜鈺紗帽遮面等在路口。待薄郎君和羅嬌嬌上了馬車,他才駕車載著兩人去了河邊。
羅嬌嬌跟隨薄郎君下了馬車,看到河邊停靠著一艘彩船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