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寒氣襲人,令薄郎君身體極度的不適。
姜鈺仔細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傷口,發現暗器居然是一種極小的棱形物。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暗器居然留在死者的體內。
郡守讓府內仵作前來取出了那枚只有針鼻大的棱形暗器。
薄郎君等人走出了停尸房,拿著暗器給單左英查看。
單左英并不識得此暗器,但她說她的父親單一山有可能知道它的來歷。
薄郎君一行來到了單一山的屋子里。大家見禮落座后,薄郎君讓姜鈺將暗器呈給單一山。
單一山看了后道“這是我的校尉侯昌的獨門暗器。”
“他可來參加武試考較”薄郎君此話一出口,令大家不解。既然是武將,必然會來的。為何不立即下令抓捕呢
“他患了重疾,不能前來參加此次武官考較我已經呈了報備”單一山的話使得眾人對薄郎君折服。
單一山聽了女兒和羅嬌嬌的陳述后,沉默不語。在他的麾下出現了這種事兒,畢竟不甚光彩。
“有人針對牛征,說明這小子有兩下子姜鈺明日比試之前,守護好他”薄郎君吩咐道。
“多謝巡檢大人”牛征感激地向薄郎君施禮后,隨姜鈺一起走了。
“刺客的同伙恐怕還混在比試的人當中但要徹底查清此事,還需查一下侯昌因何患病他的獨門暗器又有何人會用”
薄郎君的話音剛落,單左英便請命回邊關查探此事。
“讓她同你一起去吧”薄郎君看向單左英身邊的羅嬌嬌。
“左英刺客的暗器陰毒你要萬分小心”單一山還是有些不放心女兒的安危。
“我會護她周全”羅嬌嬌向單一山施禮道。
“如此最好”單一山神情復雜地看向了身材不高的羅嬌嬌。
“你們二人也要當心”薄郎君覺得此事不簡單,遂囑咐馮郡守和單將軍。
“多謝”馮郡守和單將軍起身給薄郎君行禮。
薄郎君走出門外,看著羅嬌嬌的背影心下暗道“但愿此事與侯昌無關”
羅嬌嬌和單左英騎著快馬飛奔出了郡守府,然后直接上了官道去往邊關大營。
臥病在床的侯昌心里還是記掛著武將考較之事。他的帳下有二十四曲,今年參加考較的有十二曲的軍侯。
平日里他對他們的訓練格外的嚴格,就是為了今日的考核。他相信他手下的將官不會有不過的情況。但世事無絕對,所以他還是在為他們擔憂著。
“校尉單小娘帶人前來有話要問。”一個軍士在營帳外稟報。
“哦”
侯昌披上衣服下了床。他緩步走出內室。他的貼身侍衛為他整理好服飾,然后扶他坐在了幾案后。
“請”
侯昌的侍衛走到營帳門口請羅嬌嬌和單左英進去。
“見過侯校尉”羅嬌嬌和單左英一起向侯校尉施禮。
“不知有何要事”
侯昌看著羅嬌嬌二人風塵仆仆的樣子有些驚訝。
單左英將郡守府校武場發生的刺殺案件說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
侯昌聽說被險被刺殺的牛征是他的兵,吃驚不小。
“這可是您的獨門暗器”羅嬌嬌從懷里取出用手帕包著的棱形暗器遞給了向他走來的侍衛。
“正是”侯昌見侍衛將暗器放于他面前,他只瞥了一眼就點點頭道。
“可還有人會用”羅嬌嬌追問。
“我曾教了三人你是說”侯昌突然頓悟,瞪大眼睛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