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牛征的人就是被這種暗器所殺”羅嬌嬌直視侯昌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點什么來
“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人這其中必有什么誤會”侯昌開始咳嗽起來,他的臉也泛起了潮紅。
“您的病”羅嬌嬌見侯昌咳嗽過后,額上見汗,便知他病得的確不輕。
“我家校尉在三天前去邊關視察時遇到歹人襲擊,受了嚴重的內傷”侯昌的侍衛說出了內情。
“請您將會用此暗器的三人名單寫下來,我好拿回去復命”羅嬌嬌拱手道。
侯昌只得提起筆,寫下了三人的名字,讓侍衛遞給了羅嬌嬌。
“保重”
羅嬌嬌小心地收好寫有三位嫌疑人的名單的麻箋,然后同單左英一道騎馬往回趕。
她們二人回城后,直奔郡守府而去。此時天漸漸地暗了下去,各家各戶已經燃起了燈火。
郡守府門上懸掛著的兩個燈籠已經點亮,遠遠地看去很是火紅。
守門的侍衛們見是午后出去的兩個人回來了,便直接放行。
羅嬌嬌和單左英進了郡守府后,徑直去了薄郎君住的院落。
薄郎君看著羅嬌嬌二人平安回來,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羅嬌嬌和單左英進屋見禮后,呈上了三個嫌疑人的名單。
薄郎君命姜鈺將此次參加武官考較的名冊取來給他參詳。
單左英拱手退下了。她去了父親的房中稟報此事。
“都怪為父治軍不嚴,以至于在此緊要關頭出了紕漏”單一山長長地嘆了口氣。
“父親不必擔憂想那薄郎君得了名單,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他們只為爭功名,也不配為您的將領不是嗎”單左英給父親端了一杯茶。
“你務必協助薄郎君查清此案如有需要綏邊軍的地方,請他盡管開口”單一山也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是”
單左英轉身出了父親的屋子,去了薄郎君的屋門外候著了。
姜鈺拿來了參加武官考較的名冊放在了薄郎君的案子上。
薄郎君讓羅嬌嬌過來與他一起查找。姜鈺也湊過來望著。
羅嬌嬌突然指著一個名字道“這兒”
“不對冊子上的名字是郭程毅,而侯校尉給的名單上寫的是郭郢毅”姜鈺立即反駁道。
“也是差了一個字,不過還是蠻像的”羅嬌嬌自嘲地笑了笑。
薄郎君卻拿起筆圈上了這個名字。羅嬌嬌和姜鈺不解地對望了一眼。
剩下的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薄郎君也分別在他們的名字上面畫了圈圈。
羅嬌嬌見薄郎君不再找下去了,便自個兒把名冊拿到面前繼續翻看起來。她直到看完也沒找到郭郢毅這個名字。
“姜鈺把人帶來”薄郎君吩咐道。
“倒底是怎么回事”羅嬌嬌合上名冊簿疑惑地問薄郎君。
“有人要嫁禍給他”薄郎君瞇起了眼睛看向屋門口。
“嫁禍”羅嬌嬌張大了眼睛看向薄郎君。
“主子人帶來了”姜鈺的話音剛落,一位身材勻稱,面容剛毅之人走進屋門向薄郎君施禮。
“報上名來”薄郎君沉聲道。
“末將郭郢毅”郭郢毅朗聲報出了自己的名姓。
“可是這名冊上并沒有你的名字只有一個叫郭程毅的”羅嬌嬌脫口而出。
“恐怕是錄入官的筆誤”郭郢毅并沒有覺得奇怪,行為軍中的人時常也把他錯喚成郭程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