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大地,屋外漆黑一片。
沒有星月的夜晚,使得坐在窗前的羅嬌嬌心里感到萬分的壓抑。
羅嬌嬌的肚子有點餓了,這使得她想起了秋子君。
“丫頭好好練功我不能永遠陪在你的身邊,一切還得靠你自己。只要你足夠強,誰也攔不住你”
秋子君的話讓羅嬌嬌振奮了起來。她走到床邊坐下了,盤膝練起了內功心法。
薄郎君在宮里聽探子稟報,羅嬌嬌這些日子并未離開府門半步。她除了在房中練琴和畫畫之外,還每日早起練功。
薄郎君聽了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許的失落。她倒是能拿的起,放的下
“情感的事雖不能強求,但也不必刻意回避”薄姬見薄郎君這幾日在宮里寢食難安,心痛地勸道。
“阿姊不必為我憂心大業不成,不談兒女私情”薄郎君將自己的心聲在薄姬面前吐露了出來。
“好都依你”
薄姬給他的幼弟斟了一杯茶。她在心里嘆了口氣,感情的事兒哪里會那么容易就放下了的
眼看著初十已過,薄郎君對薄姬說他要去一趟皇城。
薄姬對前來看望他的兒子說她昨夜夢見了先帝,她要帶著薄郎君去祠堂供奉和齋戒幾日。
代王自然不能攔著,親自送他的母妃和薄郎君去了祖宗的祠堂。他上香祭拜之后,吩咐煙兒好生侍候著才離開。
當夜,薄郎君喬裝成侍衛和姜鈺一同從皇宮的東南角門出宮,直奔薄府而去。
羅嬌嬌正在屋中閉目打坐,突然聽到有人敲窗棱。她走到窗邊,聽到薄郎君吩咐她即刻收拾細軟,天明與他一起出城。薄郎君還刻意囑咐她穿上那套新的衣裙。
羅嬌嬌簡單收拾了一下換洗的衣物,然后上床躺下了。
丑時三刻,羅嬌嬌被敲門聲驚醒,一骨碌爬起來,拿起包袱就走出了屋門。
姜鈺帶著羅嬌嬌去了后院,薄郎君已經坐在馬車上等著他們了。
羅嬌嬌剛上了馬車坐定,姜鈺就趕著車從后門出了薄府。
負責監視楊子勝的李正發現他的侍衛陸馳跟著薄郎君的馬車,遂將他攔截住了。
“別去找死”李正的劍格住了陸馳的劍警告他。
“車里是什么人”陸馳逼問李正。
“秋子君和羅小娘”李正脫口而出。
陸馳盯著李正的眼眸看了許久,才抽劍回去稟報主子去了。
李正剛松了一口氣,一柄鋒利的劍便擱在了他的肩頭。
“你同他說了什么”欒沖質問李正。
“我告訴他馬車里的人是秋子君和羅小娘”李正實話實說。
“算你機靈”欒沖收劍回鞘,人一晃就不見了蹤影。
“好厲害的身手”
李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多少有些后怕。他是姜鈺的人。欒沖和姜鈺雖都是負責薄府的守衛職責,卻從來互不干涉。這次他私自放走了陸馳,也是姜鈺授意的,卻不曾想欒沖一直親自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姜鈺駕著馬車已經出了城門。他們在固定的地方換了豪華馬車和服飾,然后直奔皇城方向而去。
羅嬌嬌當然知道薄郎君與周小娘的約定之事,所以她自從上了馬車就蜷縮在一角閉目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