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少主可好”
堡主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后給秦離躬身行禮。
“當不起”秦離回禮道。
“有勞郎君親自護送秦家堡少主歸來,老朽這里謝過了”堡主給薄郎君施了一禮。
“時移事轉,一切應該順天應人”
薄郎君的眼眸在陰沉的殿內熠熠生輝。
“你們今日若能活著出了秦家堡,老朽自當放棄”堡主緩緩地開口道。
“兄長不可”
二當家和三當家的疾步走進了殿內。
“如果我們連他們都戰勝不了,何談其他”
堡主的手扶住了身旁的護衛咳嗽了起來。
“那我就殺了他”二當家的拔劍怒指薄郎君。
“可以不過我還需要一人”
薄郎君定定地瞅向堡主。依他的觀察,堡主是勉強支撐著的身子來與他們相談的。
“那要看他自己意思了”堡主的目光看向了秦離。這一眼中有太多的含義。
“既然你們一路護送我歸來,我自然要還你這個人情。”秦離坦然地看向堡主。
“刀劍無眼少主可要想好了”
堡主覺得自己氣血上涌,頭痛欲裂。他勉強用內力壓制住了心火。
“生死有命就算身死秦家堡,也無怨無悔”秦離表明了態度。
“不行兄長他們明顯是拿少主當擋箭牌,我們的人又怎么可能不顧及他的命”三堡主一百個不贊成。
“少主自己的主意,又豈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堡主面色凄然地望著秦離。
“只要我們任何一個人在,定會護他周全開始吧”
薄郎君的話使得三位堡主瞬間呆愣住了他們本以為他會拿秦離當人質,使得堡內的人不敢傷他們性命,沒想到
“那你們就先出了這殿吧”
堡主扶著身旁護衛的胳膊緩步從側廊離開了。他不是不想看結果如何而是他一出后殿門就開始噴血,然后暈厥了。
他的貼身護衛不敢聲張,急忙背起堡主去了他的臥房。
堡主躺了一會兒才逐漸蘇醒過來。他的護衛給他服了丸藥,然后喂了些水。
“去看看怎么樣了”堡主氣息微弱地吩咐道。
“是”堡主貼身護衛囑咐門口的守衛不得讓任何人進屋,然后才拔腿走向青松殿。
堡主剛離開,唐濤就啟動了機關。頓時,地面變得透明光亮起來。
二堡主和三堡主都不知道這殿中居然有厲害的機關陣。他們忙不迭地從側廊跑向了后殿,躲在柱后觀看。
薄郎君掃了一眼欒沖和他選拔出的四名暗衛。他們旋即領會了薄郎君的意思,分別飛身上了屋梁的四個角。欒沖則站在了中間的主梁之上。
薄郎君和羅嬌嬌四人也分別站在了四個方位。
“小心”
屋梁上的欒沖話音剛落,屋頂上開始下落鐵球。鐵球一落地即刻彈回屋頂,然后再循環下落,此起彼伏不停息。
鐵球的下墜力度,足以摧毀一切物件。人更是不堪一擊。
薄郎君等人仰頭看著鐵球下落的位置,忙不迭地左閃右避。
人是會累的,可是鐵球不會停下來。它們落地的“咚咚”聲,令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