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你也做女人好了”
羅嬌嬌沖秦和打趣道。
“別太麻煩”
秦和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馬車內的徐內侍已將羅嬌嬌二人的話盡收耳底。薄少府居然派了兩個生手來做這事難不成他并不是真的想舉薦此人
侍御史雖然位列御史和御史中丞之下,卻是有實權之人。皇城官場上想謀得此位的人不在少數。況且御史本人就曾舉薦了厲王的表兄趙琦。
趙琦是趙都尉的堂兄。趙都尉出事以后,由他接任都尉一職。
趙琦頗有頭腦,不似他的堂弟那么囂張跋扈。他善于鉆營,所以趙都尉一下馬,他就被舉薦了上去。
這次侍御史一職一空缺下來,就立刻有人舉薦他,包括御史本人也上書保舉他。
誰也想不到皇上不買賬,他要啟用自己的人。
皇上的旨意剛下,趙琦等想坐上侍御史位置的人就動了心思。
原趙都尉手下的江湖中人,很大一部分被趙琦所收攏。他所選之人都是頗有能耐和有頭腦之人。
這次,他就派了獨眼神龍和幻影刀客江辭帶人一同去劫殺鄭琨。
江湖人的行動速度自然要比徐內侍等人快得多他們比羅嬌嬌一行提前一天到達了代國。
原代國的一些臣公在新的代王未到之前,依舊盡職盡責地做著事。
鄭琨還是老樣子,做什么事都公事公辦,絲毫也不徇私。
這一日午后,鄭琨在公署忙完公務,回到寓所休息。他剛靠在榻上合上眼瞼,就聽見門外“噗”的一聲,緊接著傳來“吧唧”重物落地的響動。
他一躍而起,來到了屋門外。屋外的兩個侍衛也一臉茫然地正在查看從屋頂跌落下來的蒙面之人。
“巡檢人已經死了”
一侍衛幾案鄭琨走了過來,那你拱手施禮稟報。
鄭琨走過去看了看那人的傷口,發現是一鏢斃命。
死者手里緊握著一竹筒。鄭琨嗅了一下,覺得瞬間呼吸不暢。
“把這個送到太醫署查驗”
鄭琨深吸了一口氣吩咐身邊的侍衛。
一個藥瓶滾落在鄭琨的腳下。他的另一名侍衛趕緊推開他,撿起了藥瓶。
藥瓶上寫著化毒丹字樣,那名侍衛打開聞了聞,然后遞給了鄭琨。
鄭琨接過藥瓶愁了一眼,然后向四下看了看,又略一思索,倒出兩粒化毒丹吞了下去。
“巡檢”
鄭琨身邊的那名侍衛見狀驚呼。
“無妨有人在暗中保護我剛才我嗅過的那根小竹筒必定有毒”
鄭琨所料不差。死者正是想用毒害他,被欒沖一鏢擊中跌下屋脊。不曾想鄭琨卻依舊誤吸了毒氣,雖然毒性已減弱,但畢竟是毒。欒沖只好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化毒丹扔給了他。
侍衛將死者的尸體拖走了。鄭琨回到房中打坐運功逼毒。
兩個時辰后,進宮去太醫署送竹筒的那名侍衛匆匆忙忙地拿著解讀藥趕了回來。當他氣喘吁吁地跑進屋子,看到鄭琨安然無恙地端坐在榻上看著他時,他竟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太醫已經檢驗出竹筒內是粉末狀的劇毒。
此毒粉在空中可以揮發,使人慢慢中毒而亡。
那名侍衛總自己的帕子包了竹筒,放在袖中進宮,因而保住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他親眼看到鄭琨嗅了一下那竹筒,因而知道他的主子必定中毒了,所以他幾乎是一路飛奔而回。
盡管鄭琨已經無礙,還是在他的侍衛的勸說下服了太醫給開的解藥。
夜里,鄭琨還像往常一樣坐在幾案后批閱文書。
突然,他幾案上的燭火滅了。
鄭琨警覺地剛要起身,一柄雪亮的劍尖直直地刺向他的咽喉,那劍的速度實在太快,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