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風起,窗外樹影搖曳。
也許是擔心明日被薄郎君責罰,也許是因為白天睡多了的緣故,羅嬌嬌居然大半夜的一點困意都沒有。
以后再也不喝醉了羅嬌嬌趴在被窩里暗自發誓。
風越來越急,看來是要變天了。羅嬌嬌拉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天明風住。姜玉在窗外輕喚羅嬌嬌起床。
羅嬌嬌拾掇停當,打開了房門。
“主子吩咐你過去侍奉”
姜玉低頭看著眼皮略微浮腫的羅嬌嬌不禁嘆了口氣。
羅嬌嬌咬了咬嘴唇,走向了薄郎君的書房。
天還真是冷了些,羅嬌嬌攏了攏袖口走進了書房內給薄郎君施禮。
薄郎君正坐在幾案后看著一卷書簡。那是姜玉手下的人從秦家堡里盜出來的族譜。
秦離是秦室皇族的血脈。薄郎君懷疑秦和也是因為秦和的父母是為了一筆寶藏而去了石林探尋。
但是秦離一支的族譜上并無秦和的名字。
“姜玉喚秦和前來”
薄郎君并未理會已經進來的羅嬌嬌。
羅嬌嬌知趣地走到茶桌旁開始煮茶。
秦和跟隨姜玉來到薄郎君的書房內向他施禮。他的面色平靜,神色淡定。
“你的父親可是秦雨”
薄郎君的話驚了秦和。他張大了眼眸望向薄郎君幾案上的那卷書簡片刻道“正是”
“主子徐內侍帶著衛尉營的官兵來了”
姜玉在門外稟報。
“秦和你與羅小娘很隨徐內侍前去代國宣旨。記住一定要保鄭琨安然回皇城”
“是”
秦和與剛爬起的羅嬌嬌一起向薄郎君施禮領命。
薄郎君并沒有詰問羅嬌嬌與秦和昨日之事,他們二人自然會盡全力辦好這份差事
“他們行么”
姜玉不放心地回頭看向羅嬌嬌二人的背影道。
“他們二人若聯手對敵,江湖上恐怕也很少有能二人匹敵之輩況且還有隱衛在暗處相護,料想不會有問題”
薄郎君卷好幾案上的書簡遞給了姜玉,吩咐他原封不動地送回秦家堡。
羅嬌嬌和秦和一起走出了府門。他們看到徐內侍與衛尉營的八騎正等在門外。
“徐內侍我二人奉命與您同行”
羅嬌嬌向徐內侍行禮道。
“有勞走吧”
徐內侍上了馬車。
羅嬌嬌與秦和接過侍衛們牽來的馬匹,跟在了徐內侍馬車的后面一同出了皇城。
“等等”
羅嬌嬌聽到身后傳來姜玉的聲音,忙勒住馬頭回望過去。
姜玉將一個包袱遞給了羅嬌嬌。他說代國寒涼,主子給她預備了小襖和一些牛肉干,還有一竹桶暗器,以備不時之需。
羅嬌嬌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讓姜玉替她謝過薄郎君,然后拍馬去追趕徐內侍一行。她哪里知道包袱里的貂絨小襖和牛肉干是姜玉給她的呢
“有人關心就是不一樣”
秦和見羅嬌嬌的身上多了一個包袱,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