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曼“嘖嘖”兩聲“他叔跟那倆男孩子,被蜜蜂蟄了滿身包,臉都腫了。”
這么毒的嗎戚煙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越凱當時才六歲而已
“后來呢”戚煙追問、
柯曼“被他爺爺知道后,兩人一起領罰,周澤已栽贓嫁禍在先,阿凱伺機報復在后,兩人都不無辜。”
戚煙沉默一陣。
恍然記起周越凱那兩個堂弟。
他當時還當著她的面欺負他倆來著,照這趨勢,那倆小孩長大,估計該欺負周越凱的小孩了。
還真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個”一條道走到底,戚煙把近期琢磨最久的事,囁囁嚅嚅地說了出來,“您有聽周越凱說過,他今后的人生規劃嗎”
“他從不跟我們說這些,”柯曼停步,轉身面向她,“但凡有什么想法,他覺得可行,直接就動手做了。就像你們的事一樣,他沒跟我們說太多,張口就表明態度,說要跟你在一起。”
心跳突突一跳,戚煙臉頰有點熱,手垂在身側,不覺間攥了下衣服,“那,這件事,您是怎么看的”
“我能怎么看”柯曼說,“戚煙,你還不夠了解他嗎”
“嗯”
“不論起因經過如何,為了達成目的,他可以軟硬兼施,不擇手段。”柯曼把手搭在她肩上,“包括他說他要跟你在一起。”
所以,無論是以前帶她去見左嘉石,還是現在在新都開夜店,安排她跟柯曼見面。
都是為了促成他想要的結果。
戚煙記起高二生日那天,在包廂里,左嘉石跟周越凱說的那句“養成系”。
這些年來,周越凱一直在把她往他預想的方向帶領,估計,他挺享受這個過程,挺有成就感的吧。
柯曼收回手,抱著臂,越過她往另一側走,“以前聽他提到過。”
戚煙跟上她,迫切想問個清楚,偏又惶惶不安,“他說了什么”
柯曼“他跟他叔叔相愛相殺,小時候總愛拿自己跟他叔叔作比較。”
“他叔叔是在it畢業的。”
“嗯,我以前還以為,阿凱高三畢業就會出國的,但他沒有。”
而是留在國內,去了a大。
因為她夢想考上a大美院。戚煙咬著下唇,眼眸低落地垂著。
“可能他已經想開了,決定放棄跟他叔叔的較量了吧。”柯曼說。
戚煙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他也有自己理想的院校。”不僅僅是因為跟叔叔的較量。
就是因為實在不甘心徹底放棄理想院校,所以周越凱遲遲沒有清空it的相關內容,所以面對她的發問,他給不出答案。
這條路走到一半,兩人撞見了左嘉石跟周澤已。
他們明顯剛出去抽過煙,身上的煙味還沒散干凈。
時間差不多了,來這一趟的目的也達到了,柯曼還有別的約,周澤已也有事要辦,左嘉石跟戚煙送他們去停車場。
目送車子駛遠,戚煙一個激靈,豁然開朗。
先前周越凱花一百萬美金買畫,說什么賣左嘉石一個人情。
那么,左嘉石是怎么還人情的呢
他聽從周越凱的安排,把柯曼和周澤已叫到畫展,讓她跟周越凱家里人見面,還讓她給柯曼畫肖像,拉攏她們的感情。
除此之外,他估計還沒少幫她在周越凱家人面前說好話。
至于左嘉石,他本人肯定也在打著算盤。
利益與利益層層嵌套。周越凱跟左嘉石從來都是狼狽為奸。
戚煙惦記著it的事,等周越凱來接她吃晚飯的這段時間里,魂不守舍的。
傍晚時分,周越凱開著輛黑色的大牛過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