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煙的酒瞬間醒了,“胥星河”
梁紫子重重點頭“你不在那會兒,我們想著宣傳工作室的事,他剛好過來給我們送吃的。再然后,他就經常過來幫我們的忙。人家學中文的,文案是真寫得不錯,他的字也好看,跟你有得一拼。油畫嘛,也會畫一點,還學過攝影和后期”
戚煙腳步一頓,停在工作室門口,“那他現在還有幫我們寫文案嗎”
“寫啊。其實他寫了很多,隨便我們挑著用。”裴允兒說。
霍奈看她們都沒有要開門的意思,扶著裴允兒,讓她站好,自己掏鑰匙開門。
“以后別再麻煩人家了。”戚煙說。
看霍奈開了門鎖,她推門進去,順手拍開燈。
梁紫子的腦子被酒水泡嘛了,不解道“為什么呀”
“周越凱不喜歡。”她說。
“他吃醋哦”裴允兒跟上來,一胳膊搭在她肩上。
戚煙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嗯,他占有欲特別強,特別愛吃醋。”
聞言,他們三個都在笑。
“可是,胥星河一直在幫忙,現在突然這么冷漠地拒絕他,他心里會不好受吧”梁紫子嘆了口氣。
戚煙擰眉,面露為難之色。
裴允兒拍她肩膀,“反正他也沒怎么表露跡象,都還不確定是不是真就沖你來的就當跟他交個朋友唄我覺得他這人挺好的。”
梁紫子也說“要是覺得總讓他幫忙不好,咱們也可以給他薪酬嘛。”
霍奈“我也覺得。”
醉意上頭,戚煙頭昏腦漲,燥意在體內橫沖直撞,甩開裴允兒搭在肩上的胳膊,撂一句“隨你們吧”就上樓了。
自此之后,胥星河來他們工作室的次數開始變多。
先前戚煙還只是在工作室外撞見他而已。現在,她偶爾下樓,不是在一樓的展室遇見他,就是在二樓工作與娛樂并存的區域撞見他。
每次撞見,都是他率先跟她打招呼,從最開始的靦腆忸怩,到現在已經坦然自若。
戚煙只是跟他點點頭,或者客氣疏離地道聲“你好”。
回到三樓屬于她的主臥,戚煙把門一鎖,手機剛好響了。
周越凱在兩人約定的時間,給她打視頻通話。
她早上起不來,周越凱有起床氣。
偏偏兩人之間隔著半個地球的時差。
后來還是周越凱妥協,決定在他醒后,國內時間大概晚上六七點鐘給她打電話或者視頻。
戚煙接通,走到書桌邊坐下。
手機另一頭,周越凱開著跑步機在跑步,額頭冒著細汗,喘氣聲從聽筒里傳出來,一聲接一聲,還挺色的。
一見到他,什么煩心事都忘了。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他,發現就算是這種死亡角度,他也是第一眼帥哥。
“怎么不說話”周越凱問她,調慢了速度,呼吸漸漸緩下來。
“別停呀。”戚煙找東西撐在手機后面,兩手托著下巴,“繼續,不要停。”
周越凱瞥她,拿起礦泉水瓶,擰開瓶蓋,邊說“你不對勁。”
她笑“你喘得挺好聽的,我說真的。”
“想我了”他笑得痞壞浪蕩,仰頭灌了一口水。
戚煙聽著他的吞咽聲,看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莫名覺得口干舌燥,“嗯,想死了。”
瓶子里的水頃刻少了一半,止了渴,他擰上瓶蓋,戲謔道“剛剛乍一聽,還以為你說癢死了。”
戚煙聽得臉有點熱,也可能是門窗緊閉太久,不夠通風,她有些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