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煙邊斟茶邊說“她說她要出去買點東西,就沒來了。”
左嘉石笑,接住她遞來的茶杯,嫌燙,不急著喝,“不會是聽到我的名字,就不來了吧”
“我都沒提你。”戚煙說,“是你在微博大張旗鼓地說你要來,還cue了我們工作室,她才知道你來新都的。”
“你們工作室的微博,誰管的”
“梁紫子跟裴允兒。”
“可我看你們的文案,都寫得挺好。”左嘉石輕吹茶湯,抿一口,說,“不太像她倆的風格,你們另外請人寫文案了”
“沒有。”
“那可奇了怪了,”左嘉石打趣道,“她梁紫子要有這文筆,我就不勸她脫離畫壇了,哄她進文壇當大家去。”
戚煙的關注點從來都在畫上,沒怎么管工作室的雜事,聽左嘉石這么說,在好奇心地驅使下,找到xzy工作室的微博,逐條翻閱。
清一色簡短有韻味和記憶點的文案,看也知道不是梁紫子跟裴允兒寫的。
他們的工作室才創建沒多久,現在粉絲竟然高達上百萬。
一部分是沖著戚煙來的,一部分是沖著裴允兒這個網紅dj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沖著他們工作室的直播和作品來的,最后一部分,是沖著微博文案來的。
飯局結束,左嘉石拉人去“zany”續攤,戚煙也去。
還把梁紫子、裴允兒和霍奈給騙了出來。
梁紫子一見左嘉石,暗罵“晦氣”,轉身就要離開。
左嘉石騰地站起來拉住她,“我今兒不跟你提旁的事,也不說你什么,咱倆就和和氣氣坐這兒喝杯酒,怎樣”
“你真不是我爸媽派來的”梁紫子鄙夷地上下打量他。
“不是”左嘉石信誓旦旦道。
梁紫子半信半疑地找位置坐下。
酒過三巡,昏暗環境都蓋不住眾人臉上的酡紅。
戚煙撫著裙擺,把左腿疊在右腿上,人已微醺,神志還算清醒,拿起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一根煙咬在唇間。
左嘉石坐在她旁邊,跟她聊他當年的創業史,感慨頗多,嘆氣連連。
“你也沒吃多少苦頭好吧”梁紫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嬉笑著湊到左嘉石另一邊坐下,拉扯他的臉皮,“你是不是上年紀了現在變得這么愛跟人分享經歷。”
提到年齡,梁紫子“嘖嘖”兩聲,“你都這歲數了,還不打算結婚啊”
“不婚主義,不行”左嘉石煩躁道,“與其說我,不如說說你將來的打算。”
“有什么好打算的”梁紫子無所謂道,“我現在過得挺好的,也能靠賣畫養活自己,我是梁紫子啊,注定要越過越好的。”
左嘉石聽笑了,仿佛在說她天真。
“我打算在京城也開一家畫廊。”戚煙說,身體向前傾,把煙灰彈進煙灰缸里,“左嘉石,我要搶你生意了。”
左嘉石也點了一根煙來抽,狂得很“搶唄,有本事就來搶唄。”
戚煙笑了,越過他,跟梁紫子說“紫子,到時候,咱們把畫廊開在左嘉石對面,你好好打理,想辦法氣死他。”
梁紫子壞笑,抬手比了個漂亮的“ok”。
“行啊,開在我家對面。”左嘉石興致很好,隨口問她,“把畫廊交給她打理什么的,你不親自來京城看著”
戚煙思索兩秒,聳了聳肩,沒說話。
“那周越凱怎么辦”左嘉石小聲嘀咕。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回去的路上,戚煙問梁紫子,他們工作室那些官方賬號是誰在管。
“我跟裴允兒啊。”她說。
戚煙納罕道“那些文案也是你們寫的有一些視頻,風格還挺小清新的,也是你倆拍攝制作的”
裴允兒否認“那不是,那是胥星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