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唄。”戚煙湊他另一只耳朵,小聲跟他說,“你們幾個發小好不容易才聚一回。”
周越凱瞥她一眼,食指在機身點了點,應了“等會兒我帶戚煙過去。”說完便掛斷電話。
“怎么把我捎上了”戚煙郁悶道。
周越凱伸一個懶腰,頭往后靠,側首看她,手搭她肩上拍了拍,“我就回國這么幾天,是真舍不得離開你一分一秒。”
戚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不是他父母就坐在旁邊那張沙發上,她指不定得踹他。
周越凱跟他爸媽說一聲,起身拉她走。
戚煙是真累了,不太想動彈,被他又拖又拉的,所呈現出來的姿態也不好看,只好順從地站起來,禮貌地跟他父母道個別,隨他去車庫。
這是她第一次進周越凱家的地下車庫。
總共有兩層,上面那一層是他的,下面那一層是他爸的。
周越凱挑了輛大牛,一開車門,就把她塞進副駕。
戚煙懶倦地癱在車椅上,撐著腦袋,看車窗外熟悉的街景。
“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們就早點回家。”周越凱跟她說。
“你說的是哪個家”他父母家,還是
“我們倆的家。”周越凱強調。
“嗯哼”戚煙應了聲,垂首欣賞左手的鉆戒,“周越凱,好希望你能快點畢業啊。”
去到zany,場子已經熱了,燈紅酒綠,氣氛很濃。
戚煙被震耳的音樂激得腎上腺素狂飆,神經開始亢奮起來,困意散了個七七八八。
還是原來的臺號。
吳準跟李京海都在,還叫了幾個圈內的男女過來,一伙兒湊一塊拼酒。
早已不是十七八的少年,莽起來竟能從身上看出點放浪形骸的少年氣。
周越凱拉著她找位置坐下。
好事成雙,眾人慫恿他倆喝一杯。
周越凱要開車,不喝,也沒讓戚煙喝。
“看你倆這樣,怎么像是要備孕”李京海打趣他們。
就在他說這話時,周越凱點了根煙,音樂聲太燥,他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李京海湊他耳邊,拔高分貝,“祝你們幸福”
周越凱被他這一吼,耳朵都要聾了,偏頭低聲罵了一句,啐他“李京海,你怎么還這么幼稚呢。”
“我幼稚”李京海挑高眉毛,“我可比你大好幾個月呢。”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
戚煙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挨著周越凱,看他們一群人玩鬧。
忽然問“李喬妤現在怎樣”
他倆都沒聽到。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戚煙抿著唇,就當自討沒趣,問了句沒意義的廢話。
李喬妤跟她那些事,早就成了過去式。
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事實上,她差點記不清她長什么樣了。
周越凱當初說,李喬妤不會是扎在她身上的刺,于是,她跟她便真的沒有任何關聯了。
不論是在線上,還是線下,兩人同在一個繪畫圈子里,都沒再碰過面。
只在zany待了一小時,她跟周越凱便回了臨宇八號。
他提前叫人來收拾過,房子看起來還挺干凈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