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中笛迦也熟悉,畢竟前者在戍衛司分管這個職位上也呆了許多年了。青螭幫給了他多少好處,自不必多說。他原本想要寒暄幾句,但是看著張震中的臉色,那一抹生人勿進,讓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玄光子。”張震中在主座上坐下,開口便問,“林校尉說的是怎么回事”
笛迦看了一眼坐在張震中身邊的林宮圖,回答道“回稟大人,此人名叫李沐,無端殺我幫中弟兄,更以火器襲擊我幫。昨夜之后,此人還大搖大擺來正東震坊示威,試問何人能忍得如此行徑”
笛迦這是典型的顛倒黑白,但是他也不得不這么做。昨夜的事情,可謂是深深刺激到了叢螭,他不管不顧拿出了本不該展露的特質鐵箭對付李沐。笛迦阻攔無用,所以,只能事后彌補了。這一轉頭栽贓到李沐頭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李沐”張震中轉頭看向了李沐,“你的身份我也有有所耳聞。你來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李沐一抱拳,“小民李沐,青螭幫無端要殺我,還抓了我的親朋來威脅我,試問何人能忍得如此行徑”他學著笛迦的語氣,娓娓道來。
易凡在一旁噗嗤一笑,這話配上李沐臉上這表情,當真是無比嘲諷。林宮圖聽到笑聲,瞥眼看來。易凡忙不迭收聲。
張震中將李沐的話聽在耳中,微微搖了搖頭。各執一詞,雙方永遠都在說對自己有利的話。他在這個位置上坐的久了,早就熟悉這個套路。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幫派的事,按照江湖規矩來。但是一旦傷及平民,休怪我戍衛司無情。今天找你們來,不是為別的。只是今天早上,本官聽到一個消息。”
張震中微微頓了頓,借此來說明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十分嚴肅。“昨夜到今天,有一個消息一直在正東震坊流傳,那就是你們青螭幫一直在做走私生意。而且走私的,還是樞密院嚴令禁止外泄的軍械。”
笛迦心中一震,但是臉上故作輕松,“大人,這種傳言,自我青螭幫在涯城立足之時起,便已經在流傳了。但是大人也應該知道,我們青螭幫就只是賺幾個辛苦錢,哪有膽子做這種斷頭的生意”
“原本,本官也是不信的。但是刑部查了查昨晚你們門口的痕跡事情不容樂觀。”張震中的話,讓笛迦皺起了眉頭。他再次強調,“大人,這是李沐所為。”
李沐接過話頭,淡然說道“大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應該也清楚,我到涯城之后,入獄月余,得蒙郡王垂青,才赦我出獄。然而出獄之后,也不過才幾天。我有何德何能,能在這短短幾天之內,拿出一批火器來”李沐一攤手,“普通人拿腦子想一想就明白的事,大人難道會不明白”
“你要打要殺,我隨時歡迎,但是你要污蔑于我,甚至想給我戴上莫須有的名頭,借朝廷之手來殺我。我可不會上套。”真正用傳言搞事的李沐笑著地說道。
笛迦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和大鯤幫和蛇幫都是關系匪淺,你沒那本事,他們的本事可是大了去了。你的這條命,我遲早要殺,干不干立個生死契,來打一場”
李沐叫道“好有何不敢”
“啪”林宮圖一拍桌子,冷聲道“你們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