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繡和曹彰重逢之后,經常私下相會,禮義廉恥逐漸拋之腦后,更是生出了除掉姜錄行的念頭。曹彰知道陸繡心里所想,于是便幫她弄來無色無味的毒藥,直接下毒把姜錄行毒死。”
凌暖有點想不通,“既然她把姜錄行毒死了,為什么要等好幾個月后才離開”
“那是因為曹彰又失蹤了,她怎么都聯系不上,只好繼續待在破舊的屋子里,跟著厭惡的女兒一起生活。直到曹彰再次出現,她便狠心拋下女兒,跟著青梅竹馬遠走高飛了。”
在池底的姜錄行,得知諸多細節,心里苦澀不已,不過接下來聽到的事卻讓他震驚不已。
皇甫云逸繼續說“陸繡以為曹彰是真的為她回來,殊不知他是看上陸家的財富。就在兩個月前,陸家已經被曹彰掌控,成為他的囊中之物,還親手殺了陸繡的爹娘。陸繡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直接瘋了。”
陸繡瘋了姜錄行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按理說他應該高興才是,但卻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對于陸繡的下場,凌暖沒有半分同情,倒是懷疑的問上一句,“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皇甫云逸搖搖頭,“具體是真瘋還是假瘋,我這邊暫時還不能定論。不過表面上看,她是真瘋了。”
但只是表面而已,他也在懷疑這個女人是真瘋還是假瘋
“姜錄行的事基本就是這些,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幫我弄到陸繡毒殺姜錄行的證據,我要直接的證據。”
“要來做什么姜錄行都死一年了,陸繡也受到了懲罰,你現在就算拿著證據告官,作用也不大。”
“防止她日后回來打茶茶的主意。”
皇甫云逸恍然大悟,“你是擔心陸繡知道茶茶攀上凌家這棵大樹,利用母女關系索取各種利益。”
凌暖冷屑笑道“如果她不是真瘋,那她一定會這樣做。”
“我幫你直接把她殺了,反正她這種人死不足惜。”
“不用,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瘋了,我一定會讓她真瘋。”
到時候只要姜錄行出來嚇唬幾下,那女人不瘋才怪。
池底的姜錄行,聽到這些,心底起了狠意。
如果那女人真的回來打茶茶的主意,他不介意將她殺了,免得留著她害茶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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