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看是不是要再買些下人,往各個鋪子里增派些人手才好”金管事提議道。
不然下面那些鋪子別說是賺錢了,每個月不被搶空就不錯了。但是溫家的鋪子數量實在不少,若是這般,可得買上不少下人,這一時之間,上哪兒去買這么多的人。
溫棠聽到金管事的建議,也沒立刻點頭,回去和顧云瑤兩人商議了一番,想了個法子,決定先試一試。
次日,溫家米鋪外貼出了一份招工告示。
招的是臨時短工,包一日三餐。
這消息剛出來的時候,還有人摸不著頭腦,搞不明白這街上都亂成這樣了,連生意都不剩多少了,有些店鋪都開始辭人了,這溫家米鋪怎么這個時候反倒還招起人來了。
等到逐漸有流民徘徊在溫家店鋪前,踟躕著進了門,成為了溫家招進的第一批臨時短工的時候。
大家這才恍然明白過來,震驚不已。
“這溫大小姐是不是傻了,連這種鬧事的流民都敢招”
“就是,也不怕這些窮兇極惡之徒將她那鋪子洗劫一空。”
也有人忍不住反駁道,“溫大小姐這么做,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這世上,好心沒好報的事情還少著嗎”有人諷道,“好心也得看用在什么人身上,這種財狼也敢迎進門,我看她是真的瘋了,真當自己是什么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不成”
溫家米鋪招流民的事,很快就擴散開來,有不少想要混口飯吃的流民都匆匆忙忙地聞風而來,原以為來的遲了些,說不定溫家早就招滿了人、不再接收。
結果溫家竟然來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凡是當日在店鋪關門之前趕到的,全部都留了下來。掌柜的領著人進了門,按照大小姐之前的吩咐,安排好伙食,一人又發了套干凈整潔的衣服,將人先安頓了下來。
這些流民其實大多也都是普通的百姓,若不是因為遭了災也不至于流離失所,眼見著有了活路,基本都還是安安分分的,除了幾個心思不正的奸惡之人,當晚就合計著偷偷摸摸地潛進前院想要偷賬面上的銀子,結果被早早蹲守在店里的霍昭抓了個正著,將人吊起來當眾狠狠抽了一頓,直接扔出了米鋪。
原本還有些不軌企圖之人,親眼見到那些人被霍昭打的慘狀,也悄悄地歇了心思,偷東西還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既然呆在溫家就有一日三餐,他們又何必冒這偷竊被打被驅逐的風險。至于更多的人,則是對溫家懷著幾分感激,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做活填飽肚子,但是因為流民的身份,城里人都對他們十分戒備,溫家還是第一個愿意招他們干活的。
米鋪的掌柜前來回報,說人都已經暫時安頓了下來。
溫棠點點頭,讓他從中把年輕力壯些、瞧著手腳規矩些的漢子挑出來,幫著看護溫家的鋪子,雖然收的人著實不少,但是溫家店鋪多,一間店鋪幾個,倒也很快就分了個干凈。
這樣比她重新買人要省事不少,而且其實只需要安排那些人一頓三餐,也花不了多少錢。
溫棠吩咐完,米鋪的掌柜離開之后,溫棠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讓蟬衣替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然而迷迷糊糊之間,小腿忽然傳來一陣奇怪地抽痛感。
溫棠呆了一下,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趕緊讓蟬衣去把周大夫給叫了過來。
周大夫過來給她把了脈,已經見多了怪事的他這會兒早就習慣了,淡定地告訴溫棠她的腿有好轉的跡象了
溫棠
怎么回事,她這兩天也沒有怎么出去大手大腳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