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怎么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啊,是不是拿過來的衣服太少了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我陪你去買衣服吧”
“對了,你找晏折淵干什么你可以跟我說啊哥,咱倆可是親兄弟”
“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老跟他在一起比較好,畢竟咱們兩家現在是這種情況而且我覺得晏折淵可能不是直男,至少沒他自己說得那么直,之前我還聽見晏爺爺打電話找人給他介紹對象,說是性別不限,長得好看就行”
“哥,你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會真的想和晏折淵結婚吧”賀年眼巴巴地問,宛如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蔣游莫名有點不敢看他,心說沒有想不想,是已經結了。
蔣游沒有后悔,假如時光倒流一切再重來,他大概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只是從短暫的沖動里清醒過來后難免有種很微妙的感覺,還有點尷尬。
這么多年的獨自生活對他的性格終究有所影響,蔣游總是習慣按自己的心意做事,對自己單一的人生負責,卻不太熟悉面對同一件事時應該如何向家人交代。
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想在第一時間把結婚的事通知賀長康和賀年,確實存了一點點惡作劇的心思,想看看他們驚訝的表情,可更多的是蔣游自己都沒想好要怎么說。
畢竟前一天上午兩家還在“談判”,結果第二天他和晏折淵就領證了,想來想去大概也只能怪那天夜色太美。
一路嘰里呱啦,蔣游和賀年總算回到了家,兩人剛一進門便碰上下樓吃早飯的賀長康。
“小游,剛才王警官打電話來說今天可以辦戶口了,你去把你的證件準備一下,咱們等會兒就過去。”賀長康道。
“好。”蔣游點頭,在賀年開口前迅速脫身。
賀長康這才轉向賀年,“一大早的你這是什么表情拿破侖欺負你了”
“爸你知不知道”剛開了個頭就卡住了。
賀年原本想說“你知不知道我哥剛才竟然是從晏家出來的”,但轉念一想這好像說明不了什么,畢竟他又沒看見蔣游是什么時候進去的,說不定只比自己早去了五分鐘,純粹是因為晨練渴了所以進去喝了杯水呢
別自己嚇自己,要是他哥和晏折淵真有什么,怎么可能會這么淡定換成自己早該嚇死了。
以己度人,越發覺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虛驚一場,賀年的一顆心逐漸回到原本的位置。
“我應該知道什么”賀長康問,順手給看起來受到驚訝的小兒子遞了杯牛奶。
賀年低頭喝了一口,決定暫時不告訴賀長康,便沉默著搖了搖頭。
好在賀長康并不是那種什么事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人,見小兒子不愿意說也沒再多問,父子二人繼續吃起早餐來。
過了一會兒,蔣游換了身衣服從樓上下來,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東西都在這里,就放您那兒吧。”
“那我就先幫你收著,等事情結束后再還給你。”賀長康道,一邊說一邊隨手翻了一下最上面的戶口本。
目光滑到某一欄,他的目光忽然定住。
婚姻狀況已婚。
已婚
“小游,你什么時候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