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從小侄女那里順來的,十分賞心悅目。
燕修皺眉看了一會兒,還是撕開貼了上去。
“這小子到底什么情況,難道我們找錯兇手了不應該啊,總部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他身上確實背了弒親的罪。”
普通的證據無法證明詹回天和詹宏業的死有關,方川就往上打了報告,請求總部支援。
因為只有出生日期沒有時辰,想要更加精準的推算,花費的時間就更長了些,這些天他們就是在等總部的回信。
結果確實如他們猜測的一樣,可是為什么現在詹回天也中招了
燕修突然問“詹回天的妹妹在哪里”
方川一凜,立即吩咐下屬“通知下去,搜捕詹妮,抓到人立即帶回警局。”
“是。”兩名警員接到命令后立刻離開。
“這詹家是不是風水有問題,怎么一家人都這么瘋”方川忍不住說道。
燕修并沒有評價。
詹妮抱著花瓶,來到了幾條街道外,一個很老舊的小區。
小區的樓房只有七層,最頂層有天臺,天臺上不知道誰晾了一排濕衣服,她走上天臺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阻止。
她在這里用小刀割開了自己的手,將血涂在瓶子上,然后將寫了詹回天生辰八字的那張紙點燃,扔進了瓶子里。
瓶子里的火焰從黃色瞬間變成了黑色,燃燒了好一會兒,火焰才消失。
手上的傷還在流血,但她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舉起花瓶,從樓上扔了下去。
樓下傳來花瓶炸裂的聲音,以及一連串高昂的叫罵聲,但詹妮并不在意。
再然后,她站在了樓的邊緣,凝視著樓下,只要往前邁一步,就能掉下去。腦子里有一個聲音,急切地催促著她往前走。
可是這一步,她始終沒能邁出去。
跳下去之前,她想要打個電話,打給誰呢
柳木木第二次接到了詹妮的電話,等了好久,電話里都沒有聲音。
她只能先開口“詹妮,有什么事嗎”
之前的電話來的莫名其妙,這一次也很怪。
“你知道嗎我一直很討厭你。”詹妮突然說。
柳木木皺眉,這是什么情況
“你為什么不幫我,不就是要錢嗎,我現在有的是錢。”
柳木木已經聽出不對勁了,她將手中的硬幣隨意一扔,手按在硬幣上,閉上眼,黑暗中閃過一個畫面。
她拿著手機沖出門,四下看了一圈,見董悅在客廳,一路狂奔下樓,指著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讓她解鎖。
董悅不明所以地將解鎖后的手機遞給柳木木。
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時間,柳木木還在繼續和電話另一端的詹妮說話。
她說“我不幫你是有原因的,不只是為了錢。”
詹妮仿佛根本沒聽她在說什么,自顧自地說著“我現在不用你幫忙了。我爸死了,我哥也死了,他們留下的一切都屬于我了,我知道你嫉妒我。”
“是的,我當然嫉妒你。”
時間跳過了一分鐘,柳木木反問“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我一直比你優秀。”詹妮的聲音刺耳。
“是的,你很優秀。我之前給你算命,其實還算了一些別的,但是我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