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走出審訊室,方川對外面的燕修說“柳木木果然厲害,這小子八成就是幕后黑手了。”
寧遠一開始的信心滿滿,以及被告知詹妮沒死后的應對方式,都在告訴他們真正的答案。
“可惜他的背景掃得太干凈了,他到底受雇于誰,根本查不到一點線索。”
“沒關系。”燕修雙手插兜,他看著審訊室的方向,側臉冷峻,“詹家兄妹還活著的消息已經被封鎖,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遲早會有人來接手詹家的一切。”
“希望吧。”
“剛才醫院傳來消息,四點多的時候詹回天醒了。”燕修對方川說。
方川一喜“走,去醫院看看他。”
走出幾步,方川又退了回來“要不要把柳木木一起帶上,如果晚上沒什么事的話,你們直接去酒店”
燕修沒反對,方川就當他答應了。
柳木木被困在辦公室里一下午,燕修每隔兩個小時給她換一次符,其余時間根本見不到人。
又沒有手機,還沒人陪她聊天,她只能趴在辦公桌上,拿著紙和筆不停畫小鳥。
方川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看“你在畫什么,這么圓”
柳木木轉頭,幽怨地看著出現在辦公室里的兩人“這是憤怒的小鳥,代表我現在的心情。”
方川趕忙后退兩步,并不想被憤怒的小鳥遷怒。
“我們要去醫院看看詹回天,你要不要跟著一起,順便看看被你救下的同學”
“走”柳木木立即跳起來往外沖。
方川拎著車鑰匙往外走,走到停車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聲跟燕修商量“不然我們開你的車去”
他的“老婆”才娶回家一個月,他還不想發生意外半路變單身狗。
燕修掏出車鑰匙扔給他,方川笑嘻嘻地接過鑰匙,然后把自己的鑰匙扔給后面跟著的兩名下屬。
三人走近后,柳木木湊近看了看車標,是一個揮著翅膀的小天使,雖然不認識,但是“這車看著就好貴。”
方川坐上駕駛位后介紹“我們燕顧問的座駕之一。”
柳木木坐上車,問方川“你這么貧窮,是怎么雇得起他的”
方川的面相,跟錢是沾不上什么關系了,不過事業線還挺優秀的,希望她沒看錯。
方川嘆息“我哪兒雇得起啊,我們局里也養不起他,他的開銷都是總部報銷,連工資都是上面直接發,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
他們部門剛設立不久,每個地區都派下來一位顧問,據說后續還會有進修過的警員調過來,眼下人手不足,各地區怨聲載道。
不過方川覺得燕修比其他顧問都厲害一點,他們偵辦的幾個案子還挺順利,也沒有哪個兄弟折進去。
這些案子看著不難,實際上里面危險重重,一不小心就賠進去一條命。
“哇哦,有多少工資啊”柳木木好奇問。
“反正比我們多好多。”
這倆人把燕修當空氣,光明正大的探討起他的薪資問題。
“真有錢啊”柳木木摸摸昂貴的皮質座椅,由衷地羨慕。
方川透過后視鏡看了眼柳木木,問她“你們卦師難道沒錢嗎隨便給富商算一卦收個幾十萬也很正常吧”
“你看我這種,敢隨便給給人算嘛。”
“也是。”方川無比贊同,他之前查過柳木木,知道她是最近才被董正豪找回去的,他覺得柳木木這種情況,找個有錢的爸爸養著,絕對比自己在外面拼搏要好得多,至少能活得長。
“那教你算卦的師父還是”方川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