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他不出名,還不如我們家隔壁街的劉瞎子生意好呢。”柳木木不是很在意方川的試探,也不介意告訴他自己的本事是誰教的。
“教出你這么厲害的孫女還不厲害呢。”方川不怎么信。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路,方川還意猶未盡,醫院已經到了。
三人下車后有一名醫生引路,低調地帶著他們上了住院樓五樓的一個拐角,進入了一間單人病房。
病房里詹回天仰躺在病床上,雙眼睜著看著天花板,似乎在發呆。
余光掃方川他們走進來,他才轉了轉頭,還有走在最后面的柳木木,他的眼珠子才轉了轉,有了些許光芒。
“感覺怎么樣”方川問。
“挺好。”詹回天聲音嘶啞,“活著的感覺真好。”
他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誰要害他寧先生嗎詹回天再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去。
“介紹一下,我是特殊案件調查科的隊長方川,專門管理涉及玄學的案子,關于你利用巫器咒殺你父親詹宏業一事我們已經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方川的話打斷了詹宏業的沉思。
他愣怔了片刻,搖搖頭“沒有。”
他當時雖然失血過多,卻還記得這個人,包括站在后面的那個男人。
那個人在自己臉上畫了什么,然后他身上的血就止住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人擁有的力量。他以前一直覺得寧先生十分厲害了,現在才知道,自己其實只是井底之蛙。
他也,確實親手殺了詹宏業。
“你認識寧遠嗎給我們講講和他有關的所有事。”
方川和其他警員還在給詹回天做筆錄,柳木木悄悄去了隔壁的病房。
病房外有警察守著,因為知道她是方川帶來的人,并沒有阻止她趴在門上的玻璃往里面看。
詹妮躺在病床上,周圍放著很多監控儀器,她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柳木木感覺有人靠近,回頭看了眼,發現是燕修,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也在看里面。
“詹妮只是摔了腦袋,為什么一直沒有醒,剛才醫生不是說腦震蕩不嚴重嗎”柳木木問他,她沒想過燕修會回答自己的問題。
然而燕修竟然真的回答了,他說“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寧遠可能對她用了些對大腦有傷害的手段,儀器暫時只能檢查出她腦電波異常。”
“那你呢,你也沒有辦法嗎”
燕修搖頭,他并不專精這方面,只能通過她現在的狀態確定,詹妮無法蘇醒并非摔傷導致。
“她有沒有可能醒不過來了”柳木木很難說清楚現在的心情,只是瞬間變得低落,詹妮算是惡有惡報嗎
“或許,如果一直無法蘇醒,我們將會送她去京市。”
即便是無法蘇醒的人,也是罪犯,她和她哥哥都會被送往特殊監獄。一個會被正常,另一個大概會被送往特殊監獄的治療中心進行治療。
柳木木看完詹妮后,會到詹回天的病房,剛走進去就聽他問“警察先生,我妹妹知道我在醫院嗎,她現在哪兒”
方川回頭看了眼燕修,又看向詹回天“你妹妹”
“她在隔壁病房。”燕修冷淡地聲音響起,“她在咒殺你之后,試圖自殺未遂,被救了下來,但是摔傷了腦袋。”
“咒、咒殺我”詹回天似乎很不可思議,“為什么她為什么要殺我我明明把花瓶還給了寧先生,她怎么會”
詹回天情緒很激動,候在門外的醫生趕忙進來幫忙,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下來。
“所以,要殺我的人其實是詹妮啊。”詹回天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喃喃道,“還真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