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萌她們也贊同柳木木的想法“反正只是醋泡的豆子,這東西吃不壞人,可以試試,如果真的好了呢”
“我覺得薛藍應該會同意的,不過暫時還是不要對我們幾個以外的人說,尤其是她男朋友。我看他對薛藍感情挺深的,要是沒成功,可別遷怒你。”衛雪補充道。
“行,等她明天回來再告訴她。”
第二天薛藍被徐安澤送回來,柳木木趁著午休的時候私下里和她說了這件事,她果然答應了。
她們決定每隔五天泡一瓶豆子,這樣只需要二十天就能搞定。
等待豆子的五天里,薛藍只有一天晚上咳嗽不停,被柳木木她們叫醒后就沒再咳過。
后來豆子可以吃了,她們每天避著舍管,用電熱杯煮豆子吃,滿屋子的醋味,十分上頭。
同樣的,薛藍真的不再咳嗽了。
而且,大家擔心三個療程排毒不夠徹底,干脆又泡了三瓶豆子,打算鞏固一下。
“我覺得我已經被腌入味了。”錢曉萌邊走邊聞自己的迷彩服短袖。
“不只是你,還記得給我送奶茶的老鄉嗎,那天在食堂見了一面,他就再也不出現了。”衛雪幽幽地說。
她人生第一次被嫌棄成那樣。
“只有大餐才能拯救我們。”柳木木補充。
“對。”三人異口同聲,扭頭看薛藍。
“沒問題你們選地方,明天晚上我們出去吃。”薛藍答應的相當爽快。
“不用選了,就學校隔壁的那家火鍋店,我饞它好久了。”錢曉萌一錘定音,大家都表示贊同。
商量好了明天的晚餐,看時間差不多了,四個人匆匆趕往學校大禮堂。
她們學校軍訓半個月,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就是迎新晚會。
“不知道有沒有大一的節目”錢曉萌隨口說。
站在禮堂門口,上面還掛著歡迎大一新生的橫幅,門口有學長和學姐在發熒光棒。
“好像有,阿澤會彈鋼琴,前幾天還被他們系導員叫去,說有一個鋼琴和小提琴合奏的節目,不過他拒絕了,最后變成了小提琴獨奏。”薛藍說。
“干嘛不答應,這么好的露臉機會。”
大家一邊聊天,一邊找自己班級的位置。
“他說自己水平一般,不肯上去丟人前面兩排,是那兒吧。”薛藍指著第五排,她們班的位置不錯,很靠前。
因為來的還算早,很容易占到了四個在一起的位置。
她們在位置上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大禮堂陸陸續續坐滿了人,迎新晚會才終于開始。
主持人報幕,第一個節目就是大一新生的表演,和薛藍說的一樣,是小提琴獨奏。
演奏者是歷史系的大一新生,卓染。
卓染身著藍色的魚尾裙禮服,長卷發被盤在腦后,露出修長的天鵝頸,燈光打在她身上,臺下頓時一片安靜,隨即響起了歡呼聲。
舒緩的音樂聲響起,觀眾臺上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家看向舞臺中央,隨著自己的音樂緩緩移動腳步,像是與自己手中的小提琴共舞的女生。
隨著她每一步的移動,裙擺的鉆石流蘇都閃耀出一片耀眼光芒。
直至音樂停止,卓染放下小提琴,朝底下的觀眾行了一個優雅的謝幕禮。
掌聲如雷鳴般響起,伴隨著尖叫聲,口哨聲。
表演結束,她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停頓了一會兒。很快,從一旁的臺階上走上來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手里拿著一捧白色玫瑰。
卓染眼中噙著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花束,抱在懷里。
男生正想下去,卻被她拉住,前排的攝影師正在拍照,兩人便多留了一會兒,才下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