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的組合總是能引起關注,如果上臺的人不是徐安澤,或許大家也不會那么尷尬了。
他確實沒有節目,卻被安排上臺給卓染送花,送的還是玫瑰。
柳木木前后排很多人在尖叫,只有她們這排,安靜如雞。
一個不認識的漂亮女孩,和寢室同學的男朋友,這種c誰磕得起來啊
薛藍大概看出了她們的想法,周圍的聲音又實在太吵,她只好拿出手機在寢室群里發了一條信息。
薛藍上臺送花的事阿澤昨天就已經跟我說過了。
她還順便截了一張圖,是昨天晚上徐安澤和她的聊天截圖。
確實和她說的一樣,徐安澤交代的一清二楚,生怕自己被人誤會一樣。
寢室里其他三人都松了口氣,沒有誤會就好。
沒了誤會,氣氛也就變得輕松了,錢曉萌忍不住開起玩笑來采訪一下,男朋友那么受歡迎,有沒有很緊張我敢發誓,剛才歡呼的女生里至少有一多半是沖著你男朋友。
薛藍已經習慣了,高中的時候更瘋狂,我親眼見證過的。
柳木木所以他是你在千軍萬馬中搶來的壓寨相公嗎
薛藍嗯差不多。
想起高中時候的事,她忍不住笑。
徐安澤是高二的時候從京市轉學到他們班的,她那時候天不怕地不怕,遇到喜歡的男生當然想要追,可惜和她一樣想法的人實在太多。
她平均一星期能遇到兩次,高年級低年級或者同年級的女生給他告白,遞情書,或者送小禮物。
她的那點勇氣,在徐安澤的花式拒絕中徹底消散,雖然那些告白的女生里并沒有她。
高二學期末的時候,徐安澤主動向她表白,那之前,她剛收到隔壁班男生寫給她的情書。
他們很順利的在一起,慢慢熟悉彼此,也遇到過很多誤會。后來,任何可能引起誤會的事,他都會提前告訴她,即使一開始沒來得及,也會過后和她認真解釋。
他給了她幾乎全部的安全感,薛藍漸漸開始學著信任他。即便他們離開了原來的城市,來到了新的地方,這種信任也不會改變。
卓染表演完了節目并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后臺出口處,抱著那捧白色玫瑰,低頭聞了聞,臉上綻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來來往往的男生在看到她的時候,目光難免多停留幾秒。誰都喜歡看美好的事物和美人,況且她是真的很美。
幾分鐘后,徐安澤走進了后臺。他是被人叫來的,說是有同學找他幫忙,進來看見卓染的時候他微微皺了下眉,并沒有和她說話,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現自己的同學。
卓染依舊穿著藍色禮服,這不是學校的衣服,而是她自帶的,昂貴的價格配得上出場時帶來的驚艷。
她微微揚起頭,露出畫著略微有些濃重的妝容的臉,對徐安澤說“別看了,是我讓人叫你來的,謝謝你的花。
“這是學校安排的。”徐安澤語氣冷淡。
“玫瑰也是學校安排的嗎難為你還記得,我最喜歡白玫瑰。”卓染目光微轉,“要是被你的小女朋友看到,她吃醋了怎么辦”
“卓染。”徐安澤聲音冷了下來,“這和你無關。”
“還是有關系的。”卓染挑出了一支玫瑰,放到徐安澤手上,抱著花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微微勾起唇,“這支花替我送給她,當做見面禮。”
卓染離開后,徐安澤將手里的玫瑰扔到一旁,冷著臉走了。
在后臺發生的這一幕無人得知。
迎新晚會圓滿落幕,大家都很興奮,不少人回到寢室還在討論其中幾個精彩的節目,尤其卓染,算是徹底在新生中出名了。
迎新晚會剛結束,關于她的事就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
從小學小提琴這種事已經不稀罕了,更讓人大家津津樂道的是,她不僅有才華,家里還很有錢。
聽說她因為身體不好,小學和初中的課程都是請老師在家里教的,高中之后才開始上學,后來拿了幾次國外小提琴比賽的大獎。
以她的成績,考進京市音樂學院綽綽有余,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來了慶城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