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完,遠處的兩人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徐安澤身邊的女生停了下來,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然后柳木木她們就看見徐安澤放下行李箱,半跪在地上,給對方系鞋帶。
那女生神色自若地站著,并不理會來往人群的注視。
沒有了遮擋,她們都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還真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可不就是迎新晚會那天,因為開幕表演而瞬間聞名全校,如今已經坐穩了校花寶座的卓染么。
是開幕式的一捧花送出了感情,還是兩人原本就認識
柳木木想了想,她記得徐安澤和卓染老家都是京市的。
“窩草,徐安澤什么意思,腳踏兩條船”錢曉萌整個人要炸了,松開柳木木的手就要朝那邊走去。
她還沒走出兩步遠,就被柳木木拖了回來“你要干嘛”
“當然是去問問徐安澤,他都有女朋友了,憑什么還和別的女生不清不楚。”
“然后呢”柳木木看著遠處的倆人,覺得分外刺眼。
“然后”錢曉萌茫然,“還要什么然后,這種人肯定要一腳踹了啊”
“你告訴薛藍,我們看見徐安澤和別的女生在一起,還跪在地上給她系鞋帶,你們快分手吧。就算她相信你,你覺得他們真的會因為這件事分手嗎”柳木木反問。
是,這種給女生系鞋帶的行為非常的曖昧,但也只是系鞋帶,他們不是親吻的時候被人抓到,對薛藍來說,可能就不算是證據。
雖然他們寢室四個人的關系很好,但實際上,她們剛剛認識了一個月而已。
最可能的結局是,薛藍不會分手,反而會對她們心生芥蒂。
而徐安澤和薛藍在一起都一年多了,他平時還對她那么好,薛藍有多信任徐安澤,她們也都清楚。
“大師說得對,這種事還是要搞清楚才能說。如果他真的腳踩兩條船,也得有更多的證據才行。別人感情的事,還是要慎重一些。”鄭宣在旁幫腔。
錢曉萌并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但她還是很生氣。
她掏出手機,找好角度朝著那兩個人拍了好幾張照片,氣哼哼地說“這次先留個照片,我遲早能抓到其他證據。”
大家都在一個學校,有心盯著他,肯定能等到他露出馬腳。
“大師不能通過面相看看,這男的是不是真的腳踏兩條船嗎”鄭宣問。
柳木木遺憾地搖頭“我對面相并不精通,只能看到最淺顯的東西,或者特別明顯的那種面相。”
如果徐安澤能搖一卦,或許她還能算一算。
柳木木隨即靈機一動,算不到徐安澤,她可以算算薛藍啊,找機會可以讓她搖一卦看看。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徐安澤已經和卓染朝安檢口走去。
柳木木她們也懶得繼續看,和鄭宣一起走了出去。
來的時候心情還挺好,誰知道突然碰上這種糟心事。
走進安檢口之前,卓染突然轉身看了一圈,可惜她并不認識柳木木,即便看到了她們,也沒放在心上。
“怎么了”徐安澤問。
“好像有什么人在盯著我們。”卓染笑了笑,“你猜會不會遇到你的熟人,對方要是把看見我們的事告訴你的小女朋友怎么辦”
徐安澤冷下臉“你能不能安分點”
“生氣了”卓染笑的很惡劣,“你以前當著爸爸媽媽的面,可從來不會對我不耐煩。不過是讓你系個鞋帶而已,又沒要你的命。”
四個小時后,飛機從慶城起飛,落地京市。
剛走出機場大廳,徐安澤便看見一對中年夫妻朝他們招手“染染,小澤也回來了。”
徐安澤上前恭敬地對兩人行禮問好“卓叔叔,林阿姨。”
“小澤太客氣了,一年多不見,和我們都生分了。”卓永奇拍拍徐安澤的肩膀,突然問,“聽說小澤交了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