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澤面色一僵。
卓染這時候上前挽住徐安澤的胳膊“爸爸,安澤是你從小看到大的,他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
“是、是,你們從小感情就好,不然當初也不會讓你們訂婚了。”卓染的媽媽林秋趕忙道。
“小澤一直很可靠,叔叔阿姨都相信你。”卓永奇像是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一樣。
徐安澤動了動嘴角,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別擔心,爸媽都知道,你交女朋友是為了我。他們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警告你,別忘了你是去干什么的”卓染湊近徐安澤的耳邊,低聲說。
鄭宣將柳木木送到校門口才離開,下車后,兩人給薛藍買了一份早餐帶回去。
她昨晚有些低燒,吃了藥也不知道有沒有好轉
她們回來的時候發現薛藍已經起床了,錢曉萌把早餐遞給她,邊問“還發燒嗎,要不要下午陪你去掛吊瓶”
薛藍接過早餐,笑道“謝謝,昨天晚上吃了藥,已經退燒了。”
柳木木側身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看著正在低頭吃早飯的薛藍,突然說“明天我和曉萌要去附近的青山寺逛逛,不然我們一起去吧”
薛藍明顯有些心動,不過她又猶豫道“可是阿澤”
徐安澤離開前,一再囑咐她這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出去。
“哎呀,反正他不在,我們又不會告訴他。”錢曉萌湊到蔚藍身邊,晃了晃她的胳膊,“去吧,車都已經找好了,只是出去逛逛,不會怎么樣的。就算你身體不好,也不能總憋在寢室里。”
錢曉萌現在對徐安澤有逆反心理,他不讓薛藍做的事,她就一定要勸薛藍去做。
“好吧,那我也去。”
薛藍本來也是好動的性格,可惜后來身體出了問題,她不想讓家人和男朋友擔心,才變成現在這樣。
仔細想想,也不過一年多時間而已。
三人約好出去玩,柳木木干脆又在寢室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背著雙肩包,里面裝了些零食和水,在門口等著鄭宣來接。
鄭宣一如既往的靠譜,提前來了十分鐘,接到人后載著她們直奔青山寺。
如他介紹的一樣,青山寺的香火很旺盛,不過只是本地的旅游景點,來往的游客有限。
和所有的寺廟一樣,香火旺盛的寺廟中總是煙火繚繞。
進寺門后,她們先在門口的老和尚那里領了免費的三炷香,四面八方拜了拜,插進院子中央巨大的香爐里。
然后去正殿排隊等著拜佛。
無論有沒有用,總要有點期待。
好容易排到柳木木,和她并排跪在佛像前的是個中年大媽,大媽求佛的聲音有一點點大,導致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大媽雙手合十,一邊拜一邊念叨“求菩薩保佑我小孫子考試能考雙百,保佑我女兒能早點嫁出去,女婿不用多有錢,長得帥氣一點就行,保佑我打麻將只贏不輸,最好讓隔壁的老胡多輸一點”
e柳木木覺得自己學會了新的的拜佛方式,可惜不太適合她。
她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拜,想了想,還是說“求菩薩多分給我幾個男朋友吧,腿要長,臉要帥,穿西裝要好看,最好命硬一點實在沒有的話,就把燕修給我吧。”
求佛的另一種方式,先許一個不好完成的愿望,再來一個容易完成的,菩薩說不定就應了呢。
好容易放了假,正在家里休息的燕修突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誰在背后不懷好意地惦記自己。
拜佛之后,大家在大殿外集合,鄭宣帶她們去掛同心鎖。
介于四個人里三個還是單身狗,只有薛藍去買了個小鎖頭,寫上了她和徐安澤的名字掛在了層層疊疊的同心鎖中間。
掛完了同心鎖,她還拜了拜,好像這樣真的能讓她和喜歡的人永結同心。
站在后面的三個人沉默地看著她,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