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個替身非要去慶城讀書,害的他女兒不得不離開京市,也算是時運不濟。
半夜一點多,卓家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林秋趕忙接起電話“染染”
一句話沒有說完,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林秋突然尖叫起來“你們在胡說什么,什么叫我女兒非法舉行換命儀式,她人呢
什么,你們對她做了什么她身體不好,要是出了事我跟你們沒完”
說完,咔嚓一聲掛斷電話。
放下電話,林秋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丈夫“替命儀式失敗,染染被人抓了,警察說她現在昏迷不醒。老公,怎么辦”
卓永奇陰沉著臉站起身“走,我們去慶城。”
卓染是他們唯一的孩子,當然不能放任不管。
“可是他們會不會”林秋有些猶豫,他們在京市雖然有人脈,可那畢竟是慶城。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慶城那邊的局勢不清楚,冒然過去,會不會給那些警察機會
“沒關系,我先跟家悅說一聲。”
卓永奇的妹妹卓家悅嫁入了玄學世家齊家,齊家和他們卓家地位完全不同,是傳承百年的大家族。
就算他真的被扣在慶城,只要妹夫肯幫忙,絕對不會出大事。
林秋連忙點頭“那好,你去給家悅打電話,我去收拾東西,我們連夜過去。”
卓家夫婦是在第二天早上到的慶城,林秋先是在警局里鬧了一通,非要見她女兒。
最后經過協商,方川答應帶他們去看一眼卓染,但是不能靠近。
林秋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到了醫院后,見到躺在病房里的女兒她就要往里闖,幸好外面守著的警察把她攔了下來。
站在門口,林秋抱著卓永奇嗚嗚直哭,一邊哭一遍說“我的染染怎么這么可憐,不過就是犯了點小錯,誰這么狠心把她傷成這樣子”
卓永奇拍著她的背,看著里面的女兒,眼神中透露著兇光。
他轉頭問道“警察同志,我女兒就算做錯了事,也有法律懲罰她,她為什么會昏迷不醒,還請你給我們夫妻一個交代。”
方川冷著臉回答“涉及到案子,不便透露。”
卓永奇咬牙,硬是拿他沒辦法。
方川繼續到“兩位一會兒還需要和我去警局配合調查,卓染換命這件事持續一年之久,一年之前她還在京市。”
言外之意,這件事你們兩個也脫不開關系。
“我們當然愿意配合調查,但是警官你想定我們的罪,先拿出證據來。”卓永奇冷靜地說。
方川與卓永奇目光相對,心里暗道這老小子倒是夠冷靜。
“當然。”方川扯出一個假笑。
卓染其實已經醒了,但是她的身體很難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她躺在病床上,能清楚的聽到母親的哭泣聲,和父親與警察的交鋒。
她的替命儀式失敗了。
卓染記起來了。
就在她想要張嘴,叫母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她的床底下。
那股聲音伴隨著一陣讓人很舒服的淡香,她感覺到,在這股香味中,她體內躁動不安的蠱蟲都安靜了下來。
就像是小時候,她被蠱蟲折騰的痛苦不堪,徐安澤突然出現,讓那些蠱蟲安靜下來一樣。
是徐安澤來了嗎
卓染的意識在下沉,在一陣陣香味中,在她身體中寄居了十幾年的蠱蟲,在她全無知覺的情況下,離開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