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這個孩子在,起碼珠兒日后也能有個助力。
賈家現在實在孝期,就算是賈政是孫子輩,想要續娶也要等到榮國府出孝之后。
到時候先相看人選,再合八字、下聘什么的亂七八糟的禮走下來,自己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也有三歲多了吧
三歲多也開始記事、可以啟蒙了
再加上那時候已經六七歲的珠兒,倒也不怕新夫人會將自己的孩子教壞了。
而且繼室的家世不能越過原配,有王家壓著,想來新夫人也不敢亂來。
之后的日子,王氏開始不停的為自己的孩子謀劃,可惜的是,因為她身邊沒有人可用,所有的謀劃最后也不過只是空想罷了。
張氏在聽到下人來報,說王氏發動的時候,其實并不想去理會王氏,但是現在其一她畢竟是榮國府后院的“女主人”,其二她還是先想要親自去確定王氏最后真的會死,所以她只能去了。
張氏去時,王氏的羊水已經破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流失的非常快,現在別說是生產了,就連疼的呻吟聲都弱的讓人聽不清。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羊水已經破了,但是產道卻完全沒有要開的跡象,這時間一長孩子”
穩婆現在也愁啊原本還以為這榮國府是大戶人家,這一趟就算是個女孩怕是能賺不少,可是誰曾想到竟然會
這要是大人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可千萬不要連累她啊
張氏并沒有收買穩婆在王氏生產的時候動手腳,在張氏看來,那根本就沒有必要,張氏對崔大夫的藥方還是非常相信的。
同時張氏還知道自己的公公是不會讓王氏活著度過這次生產的,既然王氏注定要死,那么她有何必再收買穩婆,然后給自己留下一個可能會被發現的把柄。
至于孩子
現在羊水已經破了,若是短時間內生不出來,孩子在肚子里憋死了那可怪不了任何人。
“都還愣在這里干什么產道開不了,還不去想辦法,人都那里去了,還不去煎催產的藥大夫請了沒有熱水呢”
因為張氏來了,原本亂糟糟的人一下子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請大夫的請大夫,煎藥的煎藥,燒熱水的燒熱水,看著井然有序了起來。
穩婆回到產房又開始幫著王氏生產,但是現在王氏已經有些昏迷的跡象了,她自己根本就用不上力,產道自然還是沒有開,而孩子根本就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穩婆急得不行,最后只能讓人去問張氏,要保大人還是孩子。
這個穩婆幫不少大戶人家接生過,知道這些大戶人家都是相互聯姻,妻子可不單單只是妻子那么簡單,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是小心些的好。
張氏畢竟只是大嫂,哪里“敢”做這個主,所以也只是讓人再去煎了催產的藥來,同時讓人問了剛剛請來的大夫要怎么辦,同時讓穩婆多費心,大人孩子都要保住。
只是現在王氏那個情況,哪里是穩婆多費心就可以的。
所以穩婆只是沒過幾分鐘就讓人來問張氏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