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氏則表示自己只是大嫂,做不了主,最后讓人去請賈政來。
賈政現在住在他的書房里,雖說王氏現在被挪到了別的院子里去“養胎”,但是賈政因為對她的厭惡,現在可是連之前他們兩人的房間都不愿意去住了,最后只能先住在書房里,美其名曰趁著孝期用功讀書,準備在日后出孝的時候去考功名。
張氏這次派來請賈政過去的是她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張氏的心思,所以在慢慢吞吞的來到賈政的書房后,自然是知道要怎么說話的。
賈政現在心里本來就恨不得休了王氏,好洗去自己身上的“污點”,又怎么會在意她的生死。
不要說王氏了,賈政現在連王氏給他生的兒子賈珠都不怎么搭理了。
果然,王氏還是最了解賈政的。
最后賈政以產房是“污濁之地”,他身為男子不便進入為由拒絕了看望王氏,然后還說有什么事情,讓張氏自己做主便可。
張氏在聽到自己丫鬟回來的稟報后,氣的身體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雖說她之前是故意的,讓人在去請賈政的時候,言語挑撥一下賈政跟王氏自己的關系,但是這賈政的話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自己是他的大嫂,可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媽
而里面生產的王氏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不是他的小妾,什么叫做自己做主就好,這話也是人說的。
張氏都不知道賈政到底是真的不懂這些“人情世故”還是故意羞辱她的。
張氏雖說氣的發抖,但是卻也沒忘了正事,在跟張嬤嬤說話是時候,故意表現出自己的苦,將之前賈政說的那些混賬話都說了出來。
然后既然將賈政請不來,張氏就讓人去請賈代善去了。
賈代善在聽完張氏身邊的嬤嬤來意后,有些奇怪。
這兒媳婦生產,哪里有問公公要保大保小的
張嬤嬤自然也看出了賈代善的疑惑,自然不能讓賈代善誤會了他們奶奶不懂事,立刻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事真不是我們奶奶不懂事,之前我們奶奶也就曾派人去請二爺,一是想要二爺隔著窗子鼓勵二奶奶幾句,或許二奶奶一聽到二爺的話,心里安定,孩子就生下來了,二來也是怕好知道要怎么辦。可是誰知道去請二爺的人不但沒有將二爺請來,還帶回二爺的話,說是”
賈代善看到張嬤嬤一臉為難的樣子,就知道政兒怕是說了什么不好的話。
大兒媳婦這讓人來請示自己,怕是也有告狀的心思在里面。
要說賈代善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大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書香門第里出來的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樣。
所以一般的小事,賈代善到是真不在意小輩們的小心思。
而且在賈代善看來,大兒媳婦和小兒子,現在他反倒更加相信大兒媳婦。
畢竟張家的家教跟賈史氏養出來的兒子,那差距真的是誰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