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諸伏景光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后,他卻看到了坐在隔壁桌的降谷零此刻的表情。
他在笑,盡管那笑容一閃即逝,但眼角眉梢都是難以掩飾的雀躍神采。
為什么零會這么開心
又過了三天,柊瑛司被琴酒叫到了基地內的醫務室。
他敏銳的感覺到走在他身邊的銀發男人周身縈繞著一股冷凝的氣息。
從琴酒的態度上,柊瑛司判斷大概是遇到了十分麻煩的事情。
但當他看清了醫務室內的情景后,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琴酒之前的態度是出于什么緣故只見金發青年略顯虛弱的靠坐在醫務室的病床上。他上半身的衣服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被血浸透的白色紗布。
波本受傷了,還是很嚴重的傷。
而現在,正是組織業務的關鍵時期,像他這樣擁有代號的重要成員,是沒有時間去養傷的。
對方恰巧知曉柊瑛司的能力,也通過了相應的審核,所以,理應由柊瑛司來處理。這命令或許是由更上層直接下達的。
這下,連柊瑛司都有些遲疑這時機未免過于巧妙了。
“治好他。”琴酒冷冷的說道,“等到這段時間的任務結束后,波本,來找我。”
柊瑛司緩緩走向了波本,哪怕是腹部有血在滲出,額頭上的冷汗沾濕了碎發,他也依舊帶著散漫的笑。
金發青年挑眉對著柊瑛司伸出了手,想了想,柊瑛司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他能感覺到琴酒銳利的目光正刺在他的背上。
但是右邊是特別的。
“換一只手。”琴酒命令道。
就在柊瑛司沉默的反抗時,降谷零輕嘆了一聲,突然一把將柊瑛司扯向了自己,任誰都沒想到這個失血嚴重的家伙竟然拼著傷口再度崩裂的代價,又一次將自己的痕跡留在了柊瑛司的脖頸間。
在琴酒拔槍的前一秒,降谷零一臉輕松的退開了,而在他松開手的那一剎,柊瑛司便立刻后退。
淺發青年抿唇捂住了自己脖頸的傷處。
在波本退開的前一秒,他感受到了對方極輕的舔舐了一下他的傷處。
“多謝了,亞力酒。”降谷零挑眉道。
琴酒幾乎沒有任何想要在這里停留的想法,他幾乎是立刻便轉身離開了,從他緊繃的背影,不難發現他此刻的情緒有多惡劣。柊瑛司轉身就要跟上,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降谷零開口了。
“你問我知不知道錯在哪里,我知道的,”降谷零輕聲道,他錯在了沒有將這件事情合理化,“所以我吸取了教訓。”
這一刻,柊瑛司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變化,他回身看向了降谷零,只見金發青年的眼睛里是難以遮掩的光芒。
在組織的新藥交易期終于進入尾聲時,柊瑛司從琴酒那里得到了一個新的任務。
“蘇格蘭威士忌是個叛徒。我要你親自將他擊斃,帶回他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