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對方手腕的手,與那抹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手中的腕骨是那樣細,仿佛輕輕用力就能將其拗斷。
在將藥膏涂抹均勻后,降谷零這才松開了柊瑛司的手腕。他的視線移到了柊瑛司的脖頸處。
“衣領,自己拉一下。”降谷零聲音平靜的命令道。
柊瑛司眼神微妙的看了他一眼,他能感覺到這話語里的強勢,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他只是笑了笑,便依言照做。
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手指輕輕向下一勾,脖頸間的傷處便露了出來,因動作的緣故,柊瑛司背部的蝴蝶骨凸起,脆弱中又有著堅韌的美感。
降谷零的指尖微微發顫,但很快,他便克制住了這難以抑制的悸動。
他又一次將柊瑛司的傷口處理了一遍,他的動作更加流暢了,力道也更輕柔了。
這個傷口,或許可以比他手腕上的那個多留幾天。
而當降谷零的手指從柊瑛司的脖頸處收回時,淺發青年平靜的問道“好了嗎”
“好了。”
于是,柊瑛司便看著對方將藥箱整理干凈。
“那么,接下來就來說一下今天的任務相關吧。”柊瑛司突然道。
降谷零驚訝的抬頭,下一秒,他就看到眼前的淺發青年動作極快的從后腰處摸出了一把槍,如果不是降谷零反應力超群,堪堪避過了這襲來的槍托,他的臉很可能就要結結實實的挨上一記,盡管如此,他的嘴角也被刮到了,而他本人則是因為躲避的動作而陷在了沙發里。
柊瑛司似乎并沒有再補上一記的想法,他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將黑黢黢的槍口抵在了降谷零的下頜緣,這讓降谷零不得不仰起了頭,感受著自己脖頸出的緊繃感。
“我討厭擅作主張的下屬,再有下次,絕對不是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了。”說到這里,柊瑛司微微停頓,“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錯誤”
降谷零沉默半晌,答“我知道了。”
他很危險。降谷零一直都知道。
可就算如此
他笑了起來,雙手抬起,做出了投降的姿勢。
卻仍舊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第二天,降谷零如常走入了食堂。
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的血痂。
受傷了是因為任務嗎
可就在這時,原本還算熱鬧的食堂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見身著休閑裝的亞力酒出現在了食堂的門口,他穿著一件中領內襯,外面是一件淺色的短款外套,下身則是黑色的褲子加運動鞋,看上去非常的青春。
他的打扮不光讓食堂里的所有人愣了愣,連諸伏景光都沒忍住一直盯著他看。
這實在是太稀奇了。以往,亞力酒總是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現在的模樣與他之前相比實在是差別太大,是另一種好看,同樣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