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好像有一股清涼開始涌現,他找不到這股清涼的源頭,他猛然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道“咦,怎么我現在精神力的恢復比從前快這么多”
如果說他被龍夕若訓練的時候精神力的恢復速度是1的話,那么現在恢復的速度至少是5
按照那小孩的提醒,長門鶴子一直等待到了午夜即將到來的時候,才開始行動。蛤蟆精紅衣法師傳聞就是一只強大的妖怪,早稻巫女手上擁有一份手札,也有說明關于紅衣法師的事情。這份手札是早稻巫女游歷的時候寫下的,里面記載了不少妖怪的傳說和各地神鬼的故事。聽說這是從第一代的早稻巫女開始流傳下來,然后一代代地完善。長門鶴子覺得,自己以后應該也會在手札上寫上自己的見聞。她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對付得了紅衣法師的事情。
為什么要去想呢她覺得人生十分的短暫,匆匆而過不過是幾十年的時間,遠遠比不上妖怪和神靈的生命,所以人生應該要更有效率才對。擔心會浪費時間的啊,只要考慮怎樣把事情做好了就行等自己平安回去,那只笨狗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的吧雖說不愿意把生命浪費在無意義的擔心和害怕以及各種的幻想當中,但長門鶴子發現,對未來憧憬的話,會變得更具行動力呢。
紅衣法師是很難消滅和凈化的妖怪,出門之前,早稻巫女就和長門鶴子說過,以她的能力,最好也只能夠做到把紅衣法師封印。如今紅衣法師所藏身的地方就在眼前,長門鶴子能夠看見那地方閃著幽幽的綠光,想了一下,長門鶴子放緩腳步,取下了木弓箭,此時那洞穴忽然間陰風大作,鬼哭般的聲音開始在四周回蕩,一道身影從那山洞之中飛出,腳踏七色的彩云,身穿紅色袈裟,面帶笑容,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阿彌陀佛。”
“紅衣法師”長門鶴子直接搭上了羽箭,指著對方。
“巫女嗎不知道深夜到來所謂何事”紅衣法師降下了彩云,和善的笑顏更像是古剎的神像。
長門鶴子感覺到這紅衣法師此刻那龐大如淵的法力。但是這法力初初都透露著詭異,完全沒有早稻巫女曾經提及過的僧人的那種中正平和之感,連忙戒備。而且,也不像是山下那孩童所說般,紅衣法師最弱的便是午夜時間。如果這已經是紅衣法師最弱的時間,那么他全力的時間,實在是太過駭人一些。長門鶴子心頭頓時凝重,同時觀察四周的地形。一根羽箭毫無征兆地射出,長門鶴子發出了試探的一箭。
紅衣法師輕松接下長門鶴子的羽箭,同時臉上笑容越發濃郁,“巫女是否打聽到午夜是本座最虛弱之時,所以特意過來打擾”
長門鶴子沒有理會,她飛快地換了一個位置,再次射出一箭。紅衣法師再次伸手輕松接下,笑了笑說“這箭上的靈力很強,若能射中,也是大麻煩。可惜你射不中我。不妨告訴你,午夜確實是我最重要的時間,但并不是最弱,而是最強的時間。”
紅衣法師嘴巴張口,一團彩色的霧氣吐出。霧氣迎風漲大,如同彩風,所過之處,樹木花草紛紛枯萎,長門鶴子躲避不及,裙子上沾染了一些,便被腐蝕去了一角。她神情不禁又凝重了一分,同時想起那山下偷偷哭泣的男孩,“那男孩是你指使的”
紅衣法師哈哈兩笑,“我不過許諾他放過他的弟弟,他便甘心為我賣命。每次有陰陽師或是僧人到來,都以為得到了寶貴的情報,卻不知已經落入我的陷阱。你這巫女靈力純凈,雖然用不來當我那長生秘法的童子,但如果能夠吃下,也是甚好甚好本座告訴你吧,年輕人,太年輕,太簡單,死得很快哈哈”,紅衣法師大笑之下,揮動雙手,那山林間的泥土紛紛翻開,一只只狼犬大小,蟾蜍身的小妖翻出撲來,卻是一時間難以細細數出它們的數量。長門鶴子不知這紅衣法師又修成這厲害的法術,陷入了眾多小妖的圍攻之下,顯得岌岌可危。
記憶之中,年輕的巫女并沒有太多關于身體疼痛的時候,強大的靈力讓妖怪在她的面前根本無法當下一箭。
只是此時身上被狐妖狐的長門鶴子一爪爪下,便是數道深可見骨般的傷口,殷紅的鮮血留下的瞬間,那種疼痛使身體產生的本能反應,讓年輕的巫女感覺呼吸變得艱難起來。
很明顯,當她主動對艾瑞克斯動手的瞬間,已經觸犯了妖狐化的長門鶴子觸犯了美姬的底線。看著美姬那漸漸變紅的雙眼,年輕的巫女再次在木弓之上搭上了一根羽箭。無垢的靈力在吸收了另外一個美姬的力量之后,早就變了質,不在具有對妖怪強大的克制能力,但在威力上卻上升到了同樣可以威脅強大妖怪的程度。
“你果然就從來沒有后悔過。”美姬看著年輕的巫女那冷漠的臉容,慘然一笑,“過去你割舍我,如今你打算滅殺我,甚至把我最寶貴的東西也要抹去你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咻
羽箭瞬間射出,美姬凄聲一叫,妖狐化的程度竟是再次加深,青色的妖力在身上形成了宛如真正妖狐的外衣如今的美姬,只是張開口,便輕松地把年輕的巫女射出的羽箭咬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