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遲疑,妖狐化的長門鶴子咬在了年輕巫女的肩上,鋒利的牙齒撕下了一片的血肉。
一根根的羽箭射出,長門鶴子的身前倒下了大量的蟾蜍小妖,只是她箭簍上的羽箭已經見底,那彩云上的紅衣法師卻悠然自得,高下立判了,“巫女,放棄抵抗,我會讓你感受不到痛苦的。”
長門鶴子把手往箭簍上一摸,發現里面空空如也。她臉色微微一變,但無法考慮太多,只能手持木弓,往飛撲而來的蟾蜍小妖砸去。這木弓用靈力加持,也具有不俗的威力。可惜木弓終究不如羽箭方便,而且消耗的靈力更多。會不會就這樣倒在這里了呢長門鶴子看著手臂上被一只蟾蜍小妖咬出的傷口。在山上修煉的日子里面,也會受傷的,但那終究和現在不一樣。聽早稻巫女說過,人在臨死的時候會記起前塵往事,長門鶴子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大量透支的靈力只是讓她感覺到疲勞。是不是當初沒有答應早稻巫女,沒有成為見習巫女,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呢作為長門家的長門鶴子而生活在長門家的大宅之中。看著長門三郎和鳴神春的孩子出生,也看著阿繡和慎二的孩子出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為或許病逝,或許老死的長門宗近奔喪,看著一個個的長輩離去。她或許會早一點成婚,生兒育女,直到某一天,后代立與自己陵墓前。這樣似乎也是不錯的。
“小鬼堅持住”
遠方傳來了著急的聲音,月夜之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闖入了大量的蟾蜍小妖之中,揮舞著化成了利爪的雙手,小鬼,你可不要在這里就倒下,你要是不給我把項鏈取下的話,我會很困惱的不要把麻煩帶給我
“犬夜叉,你怎么來了。巫女大人不是說,不許讓你出手”長門鶴子皺著眉頭。
“那種事情,誰管啊而且我也有一筆賬要和這只臭蛤蟆好好清算一下”犬夜叉拔出了腰間的刀。聽說這把刀是用犬夜叉的父親,一名十分強大的妖怪的牙齒所打造的武器。犬夜叉以此斬出了三道強大的風,瞬間把地上的蟾蜍小妖清掃干凈。他扛著刀,二話不說就朝著那紅衣法師斬去
“又是你這只半妖,原來還沒有死。”紅衣法師不懼,一臉獰笑,胡來了狂風和陰森的毒霧。接著又取出一柄九尺長的禪杖,迎上了犬夜叉的刀。
犬夜叉本來和紅衣法師有著不小的差距,此時紅衣法師不知道又禍害了多少的童子,實力大增。犬夜叉不過幾個回合就壓力大增。他見長門鶴子此時一動不動,不由得破口大罵道“小鬼,別犯傻你才多大,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依靠也沒有關系”
“你牽制紅衣法師我準備封印術”長門鶴子點了點頭,隨即放下了手上的木弓,雙手結印,殘存的靈力開始噴發,如歌似詩般的咒語開始念出。
“風在水上,被水流引導方向。”四周開始回響著長門鶴子的聲音,山澗的樹木搖搖曳曳,犬夜叉高舉手上的刀,朝著紅衣法師狠狠一下,一束靈力自大地之中升騰,纏繞在紅衣法師的身邊,讓他無法行動自如。紅衣法師兇性頓被激起,分離反抗,只是這封印之力越發強盛,他的身體漸漸地被靈氣所化作的封印束縛。
美姬咬下了年輕巫女肩上的血肉,并沒有停手,鋒利的爪子此時繞過年輕巫女的身后,狠狠地在她的背后劃下了數道的血痕。
這終究還是過于疼痛一些,以至于年輕的巫女還是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旋律四處飄揚,回音裊裊蕩漾。”
年輕的巫女用力抓起手上的木弓,來不及搭上羽箭了,她索性用木弓朝著美姬的身上敲打下去。只是她身受重傷,這一動便引動了傷口,這一下終究還是有所偏差。
美姬抓緊這極好的機會,身后的尾巴暴漲,直接把年輕的巫女身體裹著。
“搖啊、搖啊,抖動著,進入無盡的穹蒼”
尾巴纏上了年輕巫女的脖子,讓她呼吸困難,尾巴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徹底壓碎。她仰著頭,看著天上,星光暗淡,這圓月夜看起來其實也并不美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