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一直不是合作的關系。”守夜人奧托淡然道“天秤,我拿如果,你真的不打算現在就和我內訌的話。”
公主殿下自知不敵,此時咬咬牙,冷哼一聲,“放開”
守夜人奧托聳聳肩,手掌一松,公主殿下瞬間后退,目無表情,“天秤,你要就拿去。”
“失禮了。”守夜人點了點頭,神情也在此時變得凝重起來,轉身靠近到了謝嘉圖的面前,伸出黑刀去挑開他的手臂,準備接觸善惡的天秤。
只是此時謝嘉圖的手臂卻突然動了一動守夜人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就提起黑刀準備刺向謝嘉圖的眼睛之處。
“我不是”
只聽見謝嘉圖的口中虛弱地吐出了幾個字來眼看著黑刀就要刺破他的眼睛,守夜人奧托卻猛然一停,刀尖幾乎挨到了他的眼球位置,驚險萬分。
“你是謝嘉圖”守夜人奧托聲音一沉,但并沒有挪開黑刀“剛才的那個家伙呢”
“塞特本身就很虛弱”謝嘉圖謝嘉圖此時虛弱地說道“它出來一次不容易,只是這么多年來它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增強,有些時候我很難能夠壓制得了它剛才的爆炸讓它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才讓我的身體保住”
守夜人一動不動,似在思考對方說話的真實性。
“你真的是大祭司”公主殿下卻走上前來,“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證明”
“我無法證明。”此時的他嘆了口氣道“就像你也無法證明自己到底是哪一個一樣,雅曼拉娜,克勞迪婭就連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會不清楚”公主殿下勃然大怒她看著那神志不清的,呆坐地上的另一個自己,“你怎能不清楚”
謝嘉圖苦笑道“自從我也成為了素材以來一直都不是我,但也是我是那個被塞特所影響誘惑而潛藏在我心底當中的自我。”
公主殿下下意識地朝著守夜人看來,她發現對方此時也正向自己看來各自讀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我一直都在尋找,尋找著生命的意義”謝嘉圖卻虛弱卻緩慢地說道“我,我已經記不清,到底是哪一年了我見過饑荒,尸體漂浮在尼羅河之上,禿鷹站在河上的浮尸之上,天空是陰沉的,仿佛訴說著什么”
“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守夜人奧托淡然說道“在這里就在這個太陽之城當中。”
他似是沒能聽見,聲音越發的緩慢“我來到這里之后,這里是一片的荒蕪,只有神廟,只有屹立在沙土當中的這座什么。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當時的我沒有足夠的知識去理解這里所存在的一切我只是在神廟當中找到了天秤而天秤之上,則是擺放著兩樣不同的東西。”
“什么東西”
發問的不是奧托,也不是公主殿下,更加不是神志不清的另一個,而是伊本他發現公主與奧托的目光都往自己看來,頓時便縮回了脖子。
“眼睛荷魯斯的左眼。”謝嘉圖低聲地說道“還有塞特的”
他沒說下去,聲音停在了這里。
但被吊在這里的伊本感覺異常的難受,忍不住又好奇問道“就還有塞特的什么”
“是。”回答的是守夜人奧托,只見他此時淡然說道“相傳,荷魯斯與賽特之間發生了一場持續了長達八十年的戰斗。戰爭當中,荷魯斯扯掉了賽特的一粒,而賽特挖出了荷魯斯的左眼而戰爭的最后,則是以荷魯斯的勝利作為終結。”
伊本不禁張了張口,看著此時虛弱無比的謝嘉圖臉色不禁古怪起來他可不知道大祭司,謝嘉圖,之類的,只是知道這家伙自稱是神來著。
嗯,這家伙被太陽神扯掉了一顆蛋蛋,那豈不是說,這是一位孤睪的戰士
噢天啊真他娘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