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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利克隊長將之虔誠地對待他手中的自歌莉坍的女神像之中拔出的匕首。
當鋒利的匕首緩緩地劃開了第一梅菲爾胸膛的瞬間,殷紅的血直接就綻開了花,然后滑落。
血的路是她的肌膚,而終點則是這密室當中的水池。
紅的血,清澈的水,糅合的瞬間,整個池子仿佛煥發了一種奇特的生命般它開始發亮,并且開始散發著生的氣息。
很快,整個石室都已經被華光所覆蓋,甚至還伴隨著某種聲音像是呼喚般的低語。
第一梅菲爾無法阻止馬利克隊長手中的匕首劃破自己的胸膛,同樣也沒有辦法阻止他接下來將會對第二梅菲爾所做的,相同的事情。
終于,匕首也劃破了第二梅菲爾的胸膛。
她的鮮血也一點點地流入了池水當中。
馬利克隊長此時雙手張開,一步步地后退著仿佛在欣賞著一件絕世的藝術品般,他臉上依然還是虔誠之色。
咚
那是匕首自然而然地從他手掌墜入池水時所發出的聲音馬利克隊長此時直接跪入了池水當中,“歌莉坍,歌莉坍,歌莉坍。”
他高聲呼喚著女神的名字,那種獨特的黑色花紋此時正在他的身上瘋狂地生長著甚至長出了他的體表之外,形成了詭異無比的鏤空立體花紋竟像是一個人型。
第一梅菲爾感受著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步地流逝她相信另一個自己此時也是一樣的處境或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第二梅菲爾也終于在此時驚慌地蘇醒過來。
“女神的復蘇”第二梅菲爾在醒來的瞬間,便仿佛已經掌握了正在發生的一切,她臉色劇變,驚怒無比“馬利克住手歌莉坍絕對不能夠回來你這樣會毀了精靈之鄉的住手”
然而眼下的馬利克隊長卻沒聽見似的他正陷入了某種狂熱當中他正在被那黑色花紋所虛構而成的鏤空人型所纏繞著。
第二梅菲爾此時掙扎了幾番,最終無力似地停了下來,低垂著頭看見她如此,第一梅菲爾頓時也有種心灰意冷之感。
她喃喃自語地道“只有我只有我直到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嗎”
“你想知道什么。”第二梅菲爾卻幽幽地說道。
“這一切。”第一梅菲爾咬了咬牙,即使生命正在不停地流逝,可眼中依然還是倔強之色。
“這個世界,既不真實,也不虛假。”第二梅菲爾低語道“這就是答案而歌莉坍的重生,會讓這一切毀滅。最后的精靈之鄉,也將會被吞噬馬上。”
“我不明白”第一梅菲爾怒道。
第二梅菲爾目光復雜地看了她一眼,“馬上你就會明白當我和你的意識都回歸之后,你會比任何人都更為的清楚明白。這一次次的死亡回歸都已經經歷過來了,還等不及嗎。”
“我來告訴你吧。”馬利克隊長忽然站起了身來他已經收斂了臉上那虔誠之色,只是此時在鏤空人型的襯托之下,顯得格外的妖異。
“你是曾經的她。”只聽他緩緩說道“一個毀滅了一切的她你之所以一直無法達到明天,是因為一旦你達到了明天,你體內的女神歌莉坍的力量就會暴走。整個精靈之鄉都會因此而毀滅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過完今日,不管要殺死你多少次,她都在所不惜。”
“我我會毀滅毀滅我的家鄉”第一梅菲爾不可思議地看著馬利克隊長,“怎么可能你不說,我不相信,我絕對不會相信”
馬利克隊長淡然道“相信,或者不相信也已經無所謂反正這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它們確切地存在于我的記憶當中關于明天的記憶。”
第一梅菲爾此時思緒混亂,只感覺內心仿佛被誰偷偷地割開了一道口子,她心房的一切正瘋狂地從這個口子之中泄出。
恐懼徒生,一發不可收拾,渾身都已經不知不覺中顫抖。
她的生命流失,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甚至,意識也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與此同時,池水中,一株小小的樹苗正在緩緩生長。
鮮嫩的枝葉正在張開正在孕育著什么。
“看到了嗎”馬利克隊長此時張開雙手,瘋狂大笑道“它正在重構新的生命看見了嗎歌莉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