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背負的是普拉瑪之力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執著歌莉坍的女神之力”第二梅菲爾此時卻皺起了眉頭。
或許,這是通曉了一切的她,所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馬利克隊長淡然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神使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成為神使的嗎。”
第二梅菲爾搖了搖頭。
“是自你的父親擊倒了上一代的神使之后。”馬利克隊長冷冷地道“你的父親,從試煉之路中,與女神歌莉坍達成了交易,獲得了打敗上代神使的力量他在大祭的表演,全部都落入了女神普拉瑪的眼中,自然而然,女神普拉瑪也就知道了那個被她所殺害得的妹妹歌莉坍將要回歸的事情。”
“原來她早就知道。”第二梅菲爾訝然,旋即苦笑道“既然知道了,為什么不直接阻止我父母的結合既然擔心我的誕生,為什么不直接將我扼殺在未誕生之時。”
“她需要支撐整個精靈之鄉。”馬利克道“歌莉坍的犧牲雖然為精靈之鄉喊來了喘息的機會,然而侵蝕依然存在為了對抗那股吞噬世界的力量,她無時無刻不在應對。事實上,歌莉坍居然想要通過再次重生的方式回歸,普拉瑪根本沒有打算想要阻止。她早就已經因為當初對歌莉坍的犧牲而陷入了漫長的悔恨當中。所以這一次,她其實打算好好地引導歌莉坍重生的繼承者。”
“女神普拉瑪她”第二梅菲爾難以自信地張了張口。
“可普拉瑪卻擔心一件事情她擔心歌莉坍的重生者沒有辦法控制好神靈的力量。她需要為最后的精靈之鄉作出一些保險。”
“那個保險就是你”第二梅菲爾下意識道。
“我的父親,他就是上一代的神使。”馬利克隊長目無表情地說道“很諷刺吧當初你的父親在大祭上擊敗了上一代的神使因為無法維護女神的榮耀,讓作為祭品的少女被奪走,他甚至沒有回歸神殿,就已經自絕謝罪。高傲的他,選擇了一種最懦弱的逃避方式而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我,卻被挑選成為了下一任的神使也是在大祭之上,就在我帶著心愛之人,等待接受祝福的時候,普拉瑪悄悄降臨了,并且對我植入了神靈力量的種子我也是,歷代神使當中,唯一接受了普拉瑪神靈種子力量的精靈最強大的精靈。”
馬利克隊長卻搖了搖頭“只可惜,這份神靈之力我無法徹底掌握以至于在一次次的時間回溯當中,我也只是偶爾通過一些刺激,才能夠找回關于一次次時間回溯時候的記憶。但無所謂了因為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今日,馬上就要過去,并且成功過去。”
時間,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午夜時分馬上就要靠近梅菲爾的時間回溯的極限。
池水中所生長的樹苗,此時已經變得粗壯它的頂端,翠綠色的新葉此刻如同花蕾即將要綻放的花蕾。
微光,正從這葉蕾之中透射而出濃郁的生之氣息,正在蔓延。
而兩個梅菲爾,此刻已經毫無血色,宛如枯謝的花朵。
馬利克隊長此時走到了葉蕾之前,雙手輕輕地捧著,為了迎接它綻放的瞬間終于,葉蕾綻放了。
七彩的華光,瞬間刺痛了雙眼。
馬利克隊長此時目光釋放著熾熱那捧著葉蕾的雙手,更是輕輕地顫動著,仿佛是因為激動的關系,那自他身上生長而出的黑色花紋的鏤空立體人型,甚至扭曲了些許。
然而就在華光釋放到了極點的瞬間,卻徒然變暗
毫無征兆地,本應該徹底綻放的葉蕾,竟是就在馬利克的眼前,迅速地枯萎了下去這枯萎,甚至蔓延了整一株新長的樹苗。
沉入了水中。
馬利克隊長雙手還捧在了半空當中,臉上依稀還是那狂熱的笑容只是目光,目光此時已經不同。
“為什么”馬利克隊長喃喃自語道“為什么會為什么會失敗為什么”
暗了。
整個歌莉坍的靜思室此時都徹底的暗淡了下來只有一道微光,此時正自第二梅菲爾的腰間釋放。
從不知道何時開始,第二梅菲爾胸膛上那被劃破的傷口,竟是已經愈合而她此時也正茫然地看著這一道發自她腰間的微光。
“不可能”
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之下,馬利克瞬間沖到了第二梅菲爾的身前,伸手一抓,硬生生地抓破了第二梅菲爾腰間處的小袋子入手的,赫然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打開。
馬利克隊長似在暴怒讓理智崩潰的邊緣般,目光生硬,緊咬著牙,將這盒子打開盒子中,一枚鵝卵石大小的翠綠色寶石,正釋放著奪目的光彩。
“這個是”第二梅菲爾不可思議地看著盒子當中的這顆寶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難道是上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