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來,走到洛老板的身后,忽然彎下腰來,在老板的耳邊低聲說道“比如說,將這些貴重的東西留下,給人一種他已經離開了,但一定還會再回來取走的假象但實際上,澤哈特并沒有離開,反而還一直都在武器鋪當中,并且也在我帶回來的人當中。”
洛老板詫異道“大人難道是認為吉連先生就是澤哈特”
天人穆卻突然道“為什么不是你呢”
“為什么是我。”洛老板眨了眨眼,好奇道“按照吉連先生的說法,澤哈特先生與麥克斯先生是數十年的好友,并且還是看著吉連先生長大的。”
“我沒有見過這位澤哈特。”天人穆淡然道“王都登記的居民信息當中,也沒有這個人。我們查過了所有的商會,也沒有人認識身份是游商的澤哈特這個人或許真的有這么一個人,但是見過他的人,卻只有已經死去的麥克斯,吉連。”
洛老板不慌不忙道“我與澤哈特先生也見過,在麥克斯先生死亡當日的下午,吉連先生可以為我證明。”
“也有可能只是假證。”天人穆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大人好像有些什么想法。”洛老板忽然問道。
天人穆道“我們假設,其實并沒有所謂的澤哈特這個人,他不過只是虛構出來的人因為一些,特殊的目的。”
“什么目的”
“比如說行刺。”天人穆淡然一笑,飛快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后從座位上抄起了一本花冊出來,拍在了洛老板的面前,“我們在吉連的身上找到了這樣的一個印記,是一個紋身。”
洛老板低頭看著冊子上的圖案。
“這個圖案十分的特殊。”天人穆此時沉聲說道“這是十九年前被我國是滅掉的王國卡蒂亞斯的王室血脈才會擁有的血脈印記。這個印記生來就帶來,無法偽造,只要激動的時候就會自動浮現。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這些,只不過剛才在審訊吉連的時候,他情緒稍微有些激動了,被我們的審訊員發現了它的存在。”
“然后”
天人穆冷笑道“這個血脈印記,足以證明吉連是已經亡國的卡蒂亞斯的王室后人所以,為了復仇,你們就親手策劃了這次的事情你們虛構了一個叫作澤哈特的人出來,目的就是為了入宮行刺為了這個目的,你們甚至殘忍地將麥克斯殺害為了完成你們的謊言,為了讓我們相信真的存在澤哈特這個人。然后,你就能夠以現在的這個身份,繼續潛伏在王都當中,伺機行動”
“還真是”洛老板張了張口,“很豐富的聯想力。”
“你這是承認了對嗎。”
“那我們為什么還要將重要的面具和武器,放在能夠被找到的地方呢。”洛老板搖搖頭道“藏在別的地方不是更好留在外邊,比被帶來警備司不也是更好。”
“這就是你們聰明的地方。”天人穆淡然道“向王國復仇這么大的事情,我不相信只有你們兩個人你們一定還有別的同黨。如果我猜想沒錯的話,或許很快就會有另外一個澤哈特出現,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走出我們懷疑的視線當中,以受害者的身份,變得更加的安全。”
洛老板想了想道“大人一開始不是說,想要幫我們,不希望我們被禁衛軍所誤殺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現在這種想法了。”
“嗯思路一下子沒忍住。”天人穆聳了聳肩,笑了笑道“越說就越像是這么回事了所以,你打算告訴我,事情就這樣嗎。”
他瞇起眼,直視著洛老板的雙眼。
洛老板卻淡然說道“那就看看,澤哈特會不會再次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