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送到禁衛軍的手中”天人穆目無表情道。
洛老板想了想道“我猜,警備司應該卻是有人去私底下通報信息的,不過更大的可能是,這個人在路上就已經被攔住了大概,會是大人你的下屬”
“我為什么要怎么做。”天人穆淡然道“行刺王宮的嫌疑犯是極大的重犯,私下扣留可不是什么好但當的罪名。”
于是洛老板眨了眨眼睛道“因為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啊。”
“電視劇是什么”天人穆不禁一怔。
洛老板笑了笑道“累似話本,舞臺劇一類的東西吧。”
天人穆靠近到了洛老板的眼前,二人相隔也不過兩指的距離,他目無表情地道“很好笑”
洛老板微微一笑。
天人穆猛一下沉聲道“來人,送入大牢好吃好喝地給我供著這位,無辜的受害者”
天人穆頗為不雅地坐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輕輕敲著自己的額頭。
記錄官此時不由得低聲問道“大人,為什么不動刑呢這些犯罪的家伙嘴皮子一個個都厲害,哪怕問不出什么,讓他們吃些苦頭也是好的。”
天人穆一把抓起了茶杯扔了出去,冷哼道“我天人穆什么人我辦案如果要靠重刑的話,傳出去我的面子擱哪”
對付罪犯用刑有什么問題嗎記錄官兩眼問號。
“那那真的要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記錄官只好試探性地問道。
天人穆淡然道“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辦法只是對付那些不入流的小蟊賊當然是重刑最有用。可是這個人是最難對付的那種,只有從心理上擊破他內心的防線,才能夠真正地問出東西。否則重刑之下,他胡說一套,我們也只會東奔西跑,白忙活一場,浪費警備司的資源。”
“要不用精神沖擊試試。”記錄官建議道“直接將他的精神摧垮了,那就什么話都能說了。”
“精神沖擊很容易徹底摧毀他的意志,弄不好變成了活死人,那就得不償失了。”天人穆搖了搖頭“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亂動。”
“但是但是警衛軍那邊,我們也瞞不了多久啊。”記錄官搖搖頭“大人,不是我說,刺客這么大的事情,我們警備司沒有必要插手吧直接移交給禁衛軍就好你有何必非要趟這渾水再說,吉連是卡蒂亞斯王室的后代,隱藏它國王室余孽的罪名更大啊,大人”
“我自有打算。”天人穆卻揮了揮手“下去吧讓人口風緊一些,誰泄露出去了,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這件事情茲事體大,我會向老師稟報的了。”
“是”記錄官點了點頭,天人穆的老師是王國劍圣里由羅,同時也是警備司的總長這事情或許還真是只有劍圣大人才能夠兜住。
他略微松了口氣,便緩緩地退了出去。
審訊室中,天人穆再次拿起了搜來的寶劍,拔出,流光頓時在審訊室中照耀。
他持劍躍出,飛快地在審訊室中施展了幾招,最后一劍劃向了墻壁,直接就將墻壁之上的特殊刻印給劃破破除墻壁上更上留下了深深的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