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雙方之間只是因為天生的互看不順眼而已,并不是因為在搶男人,否則真的想要一槍崩了她啊
她其實槍都帶來了,就藏在了裙子里面
“喝啊”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桌子上擺了許多空了的紅酒瓶子。
宋家的孫小姐此時已經滿臉醉紅,目光朦朧,胃部涌動。她一手拿著就憑,一手按在了桌子上,如同野獸似的正虎視眈眈著對面的鐘落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關系,總感覺二人互吹了這么多的紅酒之后,鐘落月還是臉不紅心不慌的丫子。
這個bitch什么時候這么能喝了宋櫻用力地甩了甩腦袋。
明明每年的狂歡節,自己才是學院里的舞會queen啊
“已經不行了嗎,感覺才剛開始而已。”鐘落月此時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子,微微一笑道“不行的話,就讓人送你回去吧,我無所謂的。”
宋櫻一抬頭,像是母老虎似的死死地盯著鐘落月看了起來但很快,她便一頭磕到了桌子之上。
正常人喝了這么多,哪里還能撐得住
鐘落月見此,便站起了身來,手指劃著長長的桌子,緩步來到了宋櫻的身邊。
她看著宋櫻那紅到了脖子上的酒紅色,手指輕撫在了她的脖子處,隨后緩緩地俯身下來,“這里真是個好地方。”
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真相就這樣一口就咬下去等你醒來的時候,表情應該會很有趣的吧。”
但實在是沒有辦法張開吸血鬼的獠牙鐘落月略微可惜似的笑了笑。
所以這里真是一個好地方,她哪怕想要做吸血鬼也做不了。
其實她是強忍著困意白天起來的類似于人類的熬夜不知道是否因為禁魔的關系,她很意外地發現,對白天的討厭似乎下降了許多。
“死人頭死人頭,你就是個死人頭這么久了電話也”
這是宋櫻口語不清的夢囈之詞。
但鐘落月能夠聽見,甚至聽到了這些夢囈當中所蘊含著的不忿。
“到底是怎樣的男人,才會讓堂堂宋皇朝的大小姐這樣的失態。”鐘落月像是來了興趣似的,直接就坐在了宋櫻前的桌子上。
她知道宋櫻的作風,在學院的數年里面,宋櫻女朋友許多,但就沒停過有男人能夠靠近她當然,鐘落月并不認為宋櫻不喜歡男人。
只是男人很難能夠闖入她的心中。
冷不丁地,鐘落月腦中的記憶一閃而過,她想起來了自己在南美大陸那位隱居的賭神的莊園之中,碰到過與宋櫻一起出席的年輕男子。
圍著宋櫻的男人許多,在學院的時候就很常見不過能夠讓這位宋家的小公主似乎沒半點辦法,甚至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的,目前為止鐘落月也就見到這么一個。
當然是在她與宋櫻都在同一個場合的時候,別的時候,鐘落月也不會知道得很清楚就是。
但這也足夠讓鐘落月推測一些事情。
“那個人”鐘落月努力地回想著當初宋櫻身邊那個神秘年輕人的模樣,然而始終無法憶起對方的模樣來。
但記憶當中,她和他,好像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在賭神的莊園里面。
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在心中纏繞。
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