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落月就這樣打量著醉倒了的宋櫻她今日真沒有別的想法,單純只是見見故人,看看如今已經習慣了吸血鬼身份的自己到底會以一種怎樣的態度去看待曾經認識過的人。
這種態度是無法依靠想象而想象出來的,唯有親自嘗試,方才能夠體會當中的細微之處。
她現在已經不將宋櫻看作是對頭之類甚至沒有打壓對方的想法,反而是看著宋櫻對自己牙癢癢的模樣倒是覺得挺有趣味。
或許再過十年,宋櫻已經老去,自己還是如今的模樣這一段也就只能夠成為或許可以值得回味的記憶片段。
“我已經不是人了啊。”鐘落月自嘲一笑。
她隨手拿起了勺子,輕輕地敲打著桌上的酒杯,很快就有一名男子走了進來男人相當的恭敬。
“通知一下這位宋小姐的保鏢,讓他們進來將宋小姐帶回去吧。”鐘落月淡然道“轉告這位宋小姐,就說今日的聚會我很高興。”
“是。”
很快,一群保鏢們便誠惶誠恐地走來,小心翼翼地扶著這位宋家的小公主離開他們雖然很是好奇這個氣場無比強盛的美麗女子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能夠喝到自家的小公主,但還是不敢多問,連忙將宋櫻送走。
宋櫻離開了之后,鐘落月便獨自進入了洗手間,說是要補補妝,讓人在外邊等待著。
只聽見洗手間內此時水龍頭的聲音嘩嘩作響,而鐘落月卻已經伏在了洗手盆上,嘔吐了起來。
許久,鐘落月才臉色奇差地抬起頭吸血鬼的體質,確實無法消化掉除了鮮血以及血制品之外的食物。
鐘落月抹了抹嘴唇,身子靠在了洗水盆臺子上,緩緩地滑落坐下,自言自語道“以后這種無聊的爭強好勝,果然還是應該禁止啊”
吸血鬼,原來想要醉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當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鐘落月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今日帶出來的這些人,其實都是魔術師協會的成員當然不會是魔術師協會高貴的魔術師,這些都是魔術師們的隨從,或者學徒。
其實鐘落月的身份也差不多,她在魔術師協會眾人的眼中,便是輝耀塔主關門弟子伊麗莎白小姐身邊的近侍但這個近侍的含金量顯然高出幾個層次。
“月小姐,我們差不多應該回去了,不然神州管理局的人應該要找上門了我們外出批準的時間只有半天。”其中一名魔術師的隨從此時建議說道。
“還有些時間。”鐘落月卻搖了搖頭道“我想到河濱那邊走走我一個就可以了,你們去給你們各自的先生采購東西吧。”
“那好吧,月小姐,你自己小心些。”
他們沒有義務一直保護著這位月小姐,只不過是在允許的范圍以及交情的允許中,給予對方一些方便,好拉緊彼此之間的利益關系。
他們就在這里分別。
話說兩名女保鏢將宋櫻扶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
事情是這樣的。
兩名女保鏢扶著宋家的孫小姐,其余的保鏢們則是去拿車,然而當她們正準備將宋櫻扶上車的時候,突然迎面有一輛失控的貨車沖了過來。
這眼看著就要撞上的,然而著貨車的司機在最后關頭猛然一扭方向盤,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但這突然扭動的貨車似乎也撞倒了什么人。
幾名保鏢分明是看見了有一道人影被撞了出去的,可是當貨車司機下車查看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有人受傷倒地。
貨車司機見找不到人,又不想惹事,便急忙忙地駕車離開至于保鏢們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連忙送離了自家的宋櫻大小姐。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離開了之后,只見一道人影從圍墻的另一側直接爬了出來是一個高瘦的男子。
高瘦的男子的脖子此時嚴重地歪到了一邊然而他卻雙手捧著腦袋一掰,便直接將脖子扭正。
他隨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似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一會兒,又一名男子來到在了這個停車場之中,并且很快來到了這位高瘦男子的身邊。